可就算是这样,踩在人身肉体上还是很疼的。
但对于苏洛来说,只觉得这样的人肉地毯太软了些,后脚跟有些容易下陷。
她跟打开双臂保持平衡,跟轻功水上漂似地飞快踏过去。
“佑哥,有埋伏!”苏洛大声提醒。
苏佑那伙人在踏进酒吧的那一刻便留意着四周。
见他们对苏洛出手后,一帮人呼啦啦地站起来打算去救她。
没想到还没挪步,苏洛自行解了围。
“哇,我现在算是懂你说的是什么意思了。”之前还不信的那位小弟说道。
“别废话。”
“哦。”
一旁,苏佑操起那昂贵的还未来得及开的酒瓶,“哐啷”一声在桌面上将其底部砸碎。
不平整的玻璃断面还在滴着酒液。
“既然决定动手了,那你们还扭个屁的扭。要打就打,装模作样看着就他妈的恶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