俗话说打落牙齿活血吞。

凌彬本是打算咽下去的，现在被对方一提醒，滚到一半的喉结生生卡在中间。

喉咙口的血含在那儿不上不下。

“一般人受这一击不至于这样，你吐血是因为身体本就有隐疾。你的训练和任务都太拼命，现在年轻不知根本有损，等往后年纪大了必然全是伤痛。”

苏洛一改之前故作狂妄的神态，言辞恳切：“好好照顾身体，作为一个普通人，我也很感谢你们的付出。”

凌彬愣住。

他兵种特殊，很少有接触普通人的机会。

此时亲耳听到这样一声肯定和感谢，顿时觉得受过的伤和付出的血汗都值得了。

两人的身份已经升华到了军人和公民。

凌彬眼神闪动，随后弯腰将嘴里的血吐了出来。

晶莹的雪地上多了一块殷红，分外刺目。

看着好像吐血很可怕，但凌彬却觉得身体松快了不少，仿佛这血一直淤堵在体内，此刻终于神气通畅了一般。

“多谢。”他第一次开口，嗓音沙哑粗粝，并不好听。

“你的嗓子受过伤？”苏洛终于明白他从进门开始就一直沉默寡言，原来如此。

凌彬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