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可是霍家未来的继承人,将来是要挑起霍家的重担的,现在连一杯酒都推三阻四的,日后难不成是想要不认咱们这些穷亲戚了吗!”
听到“穷亲戚”三个字的时候,霍怀玉听笑了。
霍怀玉看着周围所谓的长辈对她劝酒的面庞,刚要说话,醉的迷迷糊糊的林彦一便说道:
“喝!”
在林彦一想要拿酒杯的时候,霍怀玉按住,顺势将喝的晃晃悠悠的林彦一靠在椅背上。
霍怀玉起身,看着周围望着自己的目光,笑着看向对自己逼酒的几人。
“七叔,听说您前段时间买了一批毛料被人坑了。其实坑了也就坑了,霍家也不缺这点钱,可是您跟外人仙人跳骗二伯就不对了,都是自家人,您怎么能窝里横呢?”
霍怀玉说完周围安静了一瞬,紧接着是不敢置信的争吵。
可是霍怀玉还没有说完,“六叔,不是我不想和您喝酒,是我实在是不敢和您喝,您喝酒都喝到自己儿媳妇儿床上,跟自己儿媳妇儿生了一个儿子的事情,我婶婶和七哥是不是还不知道?”
“三伯,我可没有说您是我们家的穷亲戚,穷亲戚可不敢借着霍家的名声在外面放高利贷,您这高利贷都放出人命来了,霍家给您遮掩了一时,难不成还能给您遮掩一世,就是您和赞助的男学生搞在一起的事情都遮掩不住了。”
霍怀玉故作惊讶的看向之前说的起劲的三伯娘,“伯娘,您不会不知道三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