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寸锦寸金,一块布能比金子还贵?”武海峰不懂这些玩意儿,但是要用金子做对比的话,他就明白这块布料的价值了。
“嗯,云锦是四大名锦之一,大多是用金线、银线、孔雀羽线等名贵材料织造。”
武海峰一听眉头皱起,问道:“你们用什么买的?”
这玩意儿一听就不是无产阶级民众能用的。
“也不算买,我是用一颗安宫牛黄丸换的,除了两条云锦的丝巾,还有这个。”武立川从自己的兜里掏出一根金条递给武海峰,继续道:“去药店买药的时候我说等小江走了,给他带上几颗安宫牛黄丸以备万一,后面的阿姨听到就问我们卖不卖,她家里有病人需要安宫牛黄丸治病。”
“我想着从首都来的时候带了不少,所以就给了她一颗。”
武海峰和苏妙君对视了一眼,问道:“就这样?”
“我还顺便去看了一眼她家里的病人,确认安宫牛黄丸对症后才拿着东西走的。”
其实也不是顺便,武立川就是想多给自己涨一点经验,毕竟离开首都之后,他没有什么机会再近距离接触一些病人,现在当然是能看一个是一个。
只是看,就他这个年纪人家也不放心让他治疗。
“我这次从首都来带了十五颗,都是托我师父的关系拿的。”好的安宫牛黄丸得有门路才能买到:“我想着我和小江去部队报到,我拿四颗,给他四颗,剩下的都留在家里。”
“好。”
武海峰看着面前真的长大了的儿子,点头道:“听你的。”
也许当初同意他去学医真的是一件正确的选择。
而苏妙君在听到安宫牛黄丸这几个字的时候默默地看了一眼苏怀玉,她记得当初从霍家搜刮各种东西的时候,里面就有一百多盒安宫牛黄丸以及其它什么苏合香丸等名贵药。
“爸,这金子给你。”
“你自己赚的自己留着。”如今的武立川也快要二十了,说不定没几年就要结婚了,他该有一点自己的私房钱了。
“好。”
几人将这件事情跟苏妙君和武海峰说完后,武立川兄弟俩便继续回房间收拾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