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四年,他们当然不会分隔两地。
陆海打开门回到卧室的时候,祁昭丽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动不动。
“昭丽。”
祁昭丽看着镜子中自己身后的陆海,“陆海,你是第一天知道我的家世吗?”
“你是第一天知道我父母的身份吗?”
“他们说的没错,我父母确实来头不小,可是从我走上这条道路之后,他们为我们的伟大事业付出了多少,我以为你清清楚楚。”
陆海看着红了眼眶的祁昭丽,说道:“这件事是我对不起你。”
祁昭丽听到陆海的道歉苦笑了一声,“对不起……”
祁昭丽脸上的笑容消失化为悲戚,“陆海,我对你来说算什么?”
“昭丽。”
“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陆海沉默着在原地站了几分钟,最后还是妥协道:“好。”
当房间里只剩下祁昭丽自己的时候,她看着镜子中的女人,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。
再忍几天,再忍几天就好。
等她的孩子离开,起码得等仲柏离开。
陆海从房间里出来之后,站在楼梯处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。
他下意识想从自己的口袋里摸烟,却什么也没有摸到。
是啊,他已经把烟戒了。
祁昭丽再次从房间里出来时,敲响了自己儿子的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