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气血运行?”李小邪这下是真的愣住了,梨核掉在地上都没察觉,“这玩意还能看出来?”
“寻常人自然看不出。”温知行微微颔首,带着医道大家的自信,“但你师叔我浸淫此道数十载,观人气血,已成本能。你与赵清云,皆属‘阴虚火旺’之体。此种体质,先天元阴不足,虚火易动,表现为精力旺盛却易耗,心思缜密却也易生烦忧。更重要的是,这种体质特征,往往通过血脉传承,极难改变!”
温知行顿了顿,似乎在斟酌词句,最终还是沉声说道:“当年我为赵家老爷子诊脉时,便察觉其亦是此体质。赵清云身为其子,继承此体质乃情理之中。而你……”他的目光如炬,紧紧盯着李小邪,“你若与赵清云无血脉关联,绝无可能拥有如此高度相似的先天体质特征!小邪,你……很可能就是赵清云的亲生儿子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“轰——!”
温知行的话,像一道惊雷,直劈在李小邪的天灵盖上。他整个人僵在原地,大脑有瞬间的空白。
赵清云……是他父亲?
那个在宴会上眼神复杂,握手时力道沉稳,言语间多有试探的赵氏集团董事长?
晚宴上的一幕幕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——赵清云那声意味不明的“李小友”,那探究的目光,那句“你长得很像一位故人”,还有握手时对方指尖那与自己相似的薄茧,以及谈及止血草炮制方法时,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惊异……
当时只觉奇怪,此刻串联起来,却仿佛都有了答案。
还有母亲苏婉……从小到大,每当问起父亲,母亲总是眼神闪烁,用“他去了很远的地方”之类的话搪塞过去。师父苏振海(鬼手)对此也是讳莫如深。他以前只当父亲早逝或有难言之隐,从未想过,那个“很远的地方”,可能就在这座城市,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商业巨擘!
“师叔,您……确定吗?”李小邪的声音有些干涩,他自己都没察觉那里面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得颤抖。
“医家推断,不敢言十成十。但七八分把握,总是有的。”温知行叹了口气,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此事关联甚大,你需自行斟酌。”
李小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出药房的。温师叔的话还在耳边回响,每一个字都像锤子敲打在他的神经上。他拒绝了柳飘飘再次扑上来的“报表求助”,也避开了林婉儿关切的目光,一个人恍恍惚惚地回到了自己那间位于公司后巷的出租屋。
这屋子不大,陈设简单,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。他径直走向床头柜,拉开最底下的抽屉,从一堆旧物深处,翻出一个用红绸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木盒。
打开木盒,里面是几张已经泛黄的老照片。他小心翼翼地拿起最上面那张。
照片上,是年轻时的母亲苏婉。那时的她,眉眼弯弯,笑容温婉明媚,依偎在一个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身边。背景是一片绚烂如霞的桃花林,花瓣纷飞。男子穿着那个年代流行的中山装,面容俊朗,眉眼间带着意气风发的神采,正低头看着母亲,眼神温柔。
李小邪的手指,颤抖着抚过照片上那个年轻男子的脸。
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