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焦急又带着歉意的中年男声:“是……是李小邪李老板吗?我是‘济生堂’的钱富贵啊,一直给秦总那边供应当归、黄芪的……”
李小邪想起来了,这是个挺本分的药材商,之前接触时还夸他家的药材品相好。“钱老板?你好啊,是不是下一批货有什么问题?”
“李老板,对不住!实在对不住啊!”钱老板的声音带着哭腔,几乎要语无伦次,“下一批货……我们、我们供不了了!违约金我照赔!求您高抬贵手,跟秦总美言几句,不是我们不想做这生意,实在是……实在是没办法啊!”
李小邪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,眉头皱了起来:“钱老板,你慢慢说,怎么回事?是我们价格给得不到位?还是货品有什么要求没满足?”
“不是!都不是!”钱老板压低了声音,充满了恐惧,“是司徒集团!他们放话了,谁要是再敢给您供货,就是和他们司徒家过不去,以后就别想在清河市的药材行当里混了!李老板,我一家老小都指着这铺子吃饭,惹不起那些大佛啊……对不住了!”说完,不等李小邪回应,就慌慌张张地挂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瞬间安静下来。林婉儿和柳飘飘都担忧地看向李小邪。
李小邪拿着手机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他还没说话,手机又接连响了起来。
第二个,第三个……都是之前合作愉快的药材供应商,口径出奇地一致:司徒家施压,被迫终止合作,宁愿赔付违约金。
短短十几分钟内,秦凰搭建起来的稳定药材供应链,仿佛被一柄无形的重锤狠狠砸中,出现了巨大的缺口。
项目经理赵峰立刻打开电脑,快速查询库存和订单,脸色凝重:“李总,受影响的主要是制作白玉膏和几种核心药膳的关键原料。按照现在的库存和预订量,如果找不到新的稳定供应,最多……只能支撑两周的正常生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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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务总监张薇也推了推眼镜,冷静地补充:“从外地紧急调货,成本会上浮百分之三十到五十,而且运输周期长,无法保证稳定性,会严重影响我们的生产计划和产品交付。”
气氛一下子降到了冰点。司徒家这一手釜底抽薪,又狠又准,直接打在了七寸上。
柳飘飘气得跳脚:“太卑鄙了!师兄,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!”
林婉儿也紧咬着嘴唇,小手不安地绞在一起:“小邪哥,现在怎么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