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柳飘飘安顿在酒店，并严令禁止她擅自跑去青衣膳坊“查岗”后（虽然李小邪觉得这禁令多半没什么用），他没有立刻去联系秦凰的那个助理，也没有回店里。

他骑着摩托，在城里漫无目的地转了几圈，最终停在了一个老旧的报刊亭旁边。买了一份最便宜的报纸，他靠在摩托上，状似随意地跟看亭子的老头搭话。

“大爷，跟您打听个事儿。”李小邪递过去一根烟，“听说咱们清河市，有个挺厉害的……做药材生意的‘凰姐’？您知道在哪儿能找着她不？”

老头抬起昏花的老眼，瞥了李小邪一眼，又看了看他递过来的烟，没接，只是用下巴朝市中心最高那栋摩天大楼的方向努了努：“喏，‘凰霆集团’，顶楼。小伙子，打听这个干嘛？那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。”

“凰霆集团……”李小邪记住了这个名字，笑了笑，“没什么，就听说她路子广，想谈点小生意。谢了，大爷。”

他收起报纸，跨上摩托，眼神变得坚定而锐利。等？按照别人的节奏来？那不是他李小邪的风格。既然麻烦找上门，背后的老板也浮出了水面，那就直接去会一会这个传说中的“凰姐”。被动接招，不如主动破局。

他拧动油门，摩托车发出一声低吼，汇入车流，目标明确——凰霆集团。

半个小时后，李小邪站在了凰霆集团一楼光可鉴人、气势恢宏的大厅里。与周围西装革履、行色匆匆的白领精英相比，他这一身休闲装、眉骨带疤的样子，显得格格不入，引来了不少好奇或审视的目光。

他径直走向前台，面对妆容精致、面带标准微笑的前台小姐，直接开口：“我找秦凰。”

前台小姐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，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着礼貌：“先生您好，请问您有预约吗？”

“没有。”李小邪回答得干脆。

“抱歉先生，没有预约的话，是无法见到秦总的。”前台小姐委婉地拒绝，眼神里已经带上了几分警惕，似乎在考虑要不要叫保安。

李小邪也不纠缠，只是笑了笑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压低了声音，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：“那你帮我传句话给她，就说——‘青衣膳坊的李小邪，为白玉膏和几个不懂规矩的混混而来。’”

他的眼神平静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，仿佛确信只要这句话传到，秦凰就一定会见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