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儿眨眨眼:“那……邪哥你的意思是?”
“得收点钱。”李小邪敲了敲桌子,“不然别说赚钱,连本钱都收不回来。而且,得立个规矩,不是什么毛病都能治,咱只对外伤、烫伤这类有效果的。”
婉儿点点头:“邪哥说得对。不过,定价不能太高,街坊们都不宽裕。”
“知道。”李小邪笑了笑,“就收个成本价,外加一点手工费。明天我写个简单的说明贴在门口。”
于是,第二天,青衣膳坊的门口多了一张手写的告示:“白玉膏,对外伤、烫伤有奇效,限量供应,每瓶XX元。疑难杂症恕不接待。”
白玉膏的畅销,超出了李小邪的预料。手工制作的瓶颈很快出现,他一个人又要经营餐馆,又要配制药膏,实在分身乏术。
“邪哥,药材又快用完了。”婉儿清点着所剩无几的原料,秀眉微蹙,“特别是白芨和珍珠粉,消耗得最快。还有那个……玉髓芝粉,也不多了。”
李小邪靠在柜台边,看着后院堆积的药材包装,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优化配方和工艺迫在眉睫。原版的“白玉膏”效果虽好,但对药材要求高,制作周期也长。他试着减少“玉髓芝粉”的用量,或者寻找替代辅药,但效果都大打折扣。
“看来,鬼手师叔那条线,必须得搭上了。”他喃喃自语。那个老狐狸手里肯定有稳定且优质的药材渠道,但想从他那里弄到东西,不付出点代价是不可能的。
这天晚上,李小邪正对着一堆药材和瓶瓶罐罐发愁,试图找到一个既能保证药效又能提高产量的平衡点,桌上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