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眼神清澈而执着，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心：“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，你的手艺，你的本事，是值得被更多人看到和尊敬的。到那时候，就再也不会有人敢随便来欺负我们，看不起我们了！”

她说的是“我们”。

李小邪看着她那双映着灯光、写满了认真和守护欲的眼睛，心里最柔软的地方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。他明白，这不仅仅是少女一时兴起的豪言壮语。这是她在经历了被司徒浩刁难、目睹他一次次应对危机后，内心深处萌发出的最真实的渴望。她想变得强大，不是为了自己，而是为了能够与他并肩，甚至……保护他。

林婉儿说完那番话，见李小邪只是静静地看着自己，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插科打诨地调侃，心里不由得有些打鼓，脸颊微微发热，小声补充道：“我、我是说真的……”

李小邪终于动了。他拿起桌上的茶水壶，给林婉儿的杯子续上水，动作不疾不徐。然后，他抬起眼，目光平静而深邃地落在林婉儿脸上，那眼神里没有了往日的戏谑和懒散，是一种林婉儿很少见到的、近乎郑重的神色。

“婉儿。”他开口，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分量。

林婉儿不由得屏住了呼吸，双手在膝盖上悄悄握紧。

“你的梦想，很好。”李小邪缓缓说道，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深思熟虑，“考上清河大学，是你凭自己本事挣来的前程，邪哥为你骄傲。”

他顿了顿，身体微微前倾，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，目光灼灼地看着她：“你想学成回来帮我，这份心意，哥收到了，也记在心里了。”

餐馆嘈杂的背景音仿佛成了他们之间这个郑重时刻的独特伴奏。林婉儿能清晰地看到李小邪瞳孔中自己的倒影，能感受到他话语里那份前所未有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