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小邪脸上笑容不变,甚至顺手给旁边一桌熟客多送了两串烤韭菜,嘴里打着哈哈:“王哥,今天气色不错啊,嫂子又给你炖补汤了?”
但他的眼角余光,已经如同最精准的探针,锁定了角落里那个看似普通的“眼镜男”。
这家伙,身上的“味道”不对。不是街坊邻居的烟火气,也不是普通食客的放松,而是一种……被刻意压抑的、冰冷的“干净”,与这喧闹的夜市格格不入。
有意思。李小邪心里冷笑,司徒浩还真是贼心不死,这次请来的,看起来比上次那个“麻杆”要“专业”得多。
他不动声色,继续着手上的动作,甚至故意在拿起那个酱料壶时,动作放缓了一瞬,仿佛在确认里面还剩多少酱汁。
毒蜂的呼吸,在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情况下,微微屏住了一瞬。
第二天,毒蜂依旧准时出现在老位置。他今天点了一份烤鱼,吃得更加“专注”,仿佛在细细品味。
李小邪忙得热火朝天,额前的碎发都被汗水打湿,黏在额角。他一边大声招呼着客人,一边动作麻利地处理着食材。当他再次拿起那个专用的酱料壶,准备给几条烤鱼刷上最后一遍酱汁时,他的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。
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。
不对。
酱料是他亲手调制的,每一种香料的比例,甚至因为天气变化可能导致的气味细微差异,他都了如指掌。但今天,这壶酱料里,似乎混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不属于任何已知香料的气味。那气味淡得几乎不存在,带着点植物根茎被碾碎后的青涩感,若非他五感远超常人,绝对无法察觉。
而且,酱料表面的油光折射,似乎也有一丝极其细微的、不自然的滞涩感。
小主,
毒蜂……下手了。
李小邪眼底掠过一丝寒芒,但脸上瞬间切换成懊恼的表情,他提着酱料壶,对着旁边帮忙的刀疤刘抱怨道:“刀疤,你是不是又把我这秘制酱料跟普通耗油搞混了?闻着味儿有点不对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