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二话不说,掌心轻轻覆于白璐的额头,浩瀚而纯净的仙力,源源不断地从掌心奔涌而出,缓缓注入白璐体内。一边为她洗髓伐骨,涤荡体内的神经毒素,一边修复她受损的神经细胞,甚至悄悄将她的身体机能回溯到十八岁的巅峰状态,让她能以最佳状态迎接今晚的决赛。
仅仅两分钟,提示救治完成的天籁之音便在朱昊然的识海中响起。他缓缓收回掌心,深深看了一眼身旁一脸焦急的小妹,走上前紧紧拥了她一下,低声说道:“放心,她没事了。”话音刚落,他的身影便旋即消失。
十分钟后,一声惊天地、泣鬼神的尖叫,突然划破奥运村清晨的宁静,响彻整个楼道。刚从浴室擦着头发出来的朱思冬,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吓了一跳,手里的毛巾差点掉在地上。
只见白璐猛地坐起身,抓着身上的被子,一脸“贞洁烈女”般的夸张表情,死死瞪着朱思冬,声音尖利:“臭丫头!你……你对我做了什么?!我身上这些黑乎乎、黏答答的东西是什么鬼东西?!难闻死了!”
朱思冬看着她惊慌失措、一脸警惕的模样,忍不住噗嗤一笑,晃了晃手里的手机,无奈地说道:“璐璐同学,麻烦你先看看现在几点了?别在这里胡思乱想,我可没对你做什么。”
白璐半信半疑,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,瞳孔微微一缩,一脸懵圈:“六点二十……三?”她挠了挠头,脸上满是迷茫,“诶?我的闹钟……怎么没响?我怎么睡了这么久?而且,我怎么感觉浑身轻飘飘的,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?”她迷茫地眨了眨眼,看向朱思冬,急切地问道:“夏夏,这到底怎么回事?我是不是睡糊涂了?”
朱思冬收起笑容,轻轻叹了口气,将昆仑镜中看到的画面,以及朱昊然出手救治她的经过,一五一十地和盘托出,没有丝毫隐瞒。
“汨罗国安局?居然敢黑我们?”白璐听完,先是满脸震惊,眼睛瞪得溜圆,随即怒火中烧,猛地掀开被子,咬牙切齿地说道:“就为了今晚的决赛,居然玩这么下作的手段?!太过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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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然呢?”朱思冬挑了挑眉,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,“不然你以为,他们深夜潜入宿舍,是来给你送温暖、道早安的?”
“切!我还以为你对我搞恶作剧呢!”白璐撇了撇嘴,压下心中的慌乱,随即眼神变得凌厉,咬牙切齿地蹦下床,恶狠狠地说道:“夏夏!今晚的决赛,咱们往死里揍!揍得她们满地找牙,让她们知道,玩盘外招是要付出代价的!让她们看看,我们塞丝女排不是那么好欺负的!”
白璐说着,气哼哼地去了浴室。
决赛前的动员室里,气氛肃杀而凝重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决战前的紧张气息。主教练徐亮身着教练服,目光如炬,锐利的眼神缓缓扫过每一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,声音沉稳而有力,一字一句都敲击在姑娘们的心上。
“姑娘们!”徐亮的声音缓缓响起,带着一丝沙哑,却充满了力量,“塞丝女排这面旗帜,传承了几代人的心血,靠的不是天赋,不是运气,而是刻在骨子里的‘亮剑’精神!是无论身处绝境,都永不言弃的脊梁!我们沉沦过,我们痛失奥运金牌太久了,久到我们都快忘了站在最高领奖台上是什么滋味!”
他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金石般的铿锵之力,响彻整个动员室:“今天,机会就在眼前!决赛的赛场,就是我们复仇的战场,就是我们夺回荣耀的舞台!汨罗女排很强!她们的一传稳如磐石,进攻犀利如刀。 拦网固若金汤,她们是世界第一,是众人心中当之无愧的夺冠热门!但我们会畏惧吗?!
徐亮猛然伸出手指,指向站在队伍前排的朱思冬和白璐,语气中洋溢着骄傲与笃定:“我们毫不畏惧!因为我们手握两张王牌!光速二传白璐,精准调度,无人能与之媲美!核弹头主攻李梦夏,扣球势大力沉,无人能够阻挡!”
主教练特意使用这个夸张的绰号,自然是为了激发姑娘们的斗志。
“记住!我们没什么可输的!”徐亮的声音愈发高亢激昂,“我们位居世界第七,我们是挑战者,身上没有沉重的负担,我们可以放手去拼搏!她们是卫冕者,承载着所有人的期待,她们才是输不起的一方!小组赛中她们曾战胜过我们?那又怎样?!那都已成为过去!今晚,狭路相逢勇者胜!我们要一分一分地紧咬不放!一分一分地奋力争取!让她们见识见识,什么叫‘疯狂起来’的塞丝女排!什么叫永不言弃的塞丝精神!”
他用力挥出一拳,仿佛要将心中所有的压抑与不甘都彻底击碎,语气中满是决绝:“人生能有几次拼搏的机会?!此时不拼,更待何时?!姑娘们,尽情疯狂起来!一同释放激情!拿出你们全部的力气,拿出你们所有的斗志,为了塞丝女排的荣耀,为了国家的尊严,拼到底!”
这番话语,宛如滚烫的岩浆,瞬间点燃了姑娘们胸中的热血,每个人的眼中都燃烧着不屈的火焰,脸上都写满了坚定与决绝。
姑娘们紧紧攥紧拳头,心中只有一个信念——今晚,无论对手多么强大,无论前路多么艰险,她们都要拼尽全力,在决赛中亮剑,夺回属于塞丝女排的荣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