奈落阴笑：“真实？虚幻？有意义吗？吞噬、进化、活下去，才是永恒的主题。所谓的道，不过是达成目的的工具罢了。”

蓝染微微颔首，语气深邃：

“真实与虚幻的界限本就模糊。力量达到一定层次，改写现实、定义规则也非不可能。重要的是，你的‘梦’，是否足够坚定，足以覆盖乃至取代你所否定的‘现实’。宿傩的‘真实’，不过是他所认知的狭隘的真实。你的‘梦’，若能成为普世的‘现实’，那便是更高的真实。关键在于…你是否有能力，以及决心，将其实现。”

叶知秋点了点头：

“蓝染说得不错。道无高下，唯有践行。宿傩沉溺于破坏的快感，这是他的选择。你追求超脱痛苦的永恒，这是你的路。两者本质都是对现状的否定，只是方向不同。无需比较，更无需因对手的否定而自我怀疑。只要你的意志足够坚定，你的力量足够强大，你的‘梦’未必不能成为新的‘真实’。”

众人的话语，尤其是蓝染和叶知秋的点拨，让斑眼中的迷茫渐渐散去，重新凝聚起那股偏执而坚定的光芒。他缓缓站直身体，虽然伤势依旧沉重，但气息已经稳定下来。

“不错。”斑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漠与傲然。

然而，就在他话音刚落的瞬间——

嗡！

远处，那片因为宿傩自爆而变得极不稳定的空间乱流中心，一点微不可察的、漆黑的诅咒之力如同星火般骤然亮起！紧接着，第二点、第三点…无数点诅咒之力从虚空中渗透出来，朝着某个中心点疯狂汇聚！

“嗯？！”叶知秋第一个察觉异常，天帝感知瞬间锁定那片区域！

斑的轮回眼猛地收缩！蓝染的镜花水月微微波动！白胡子丛云切顿地！迪奥和奈落也瞬间戒备！

只见那无数诅咒星火汇聚之处，一个模糊的、由纯粹诅咒能量构成的、宿傩的虚影正在缓缓成型！虽然极其黯淡、极不稳定，仿佛随时会溃散，但那熟悉的、令人作呕的邪恶气息，确凿无疑！

“宿傩？！他没死？！”迪奥惊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