班头笑道:“武大官人放心,兄弟们垫垫肚子,不打紧,绝对耽误不了行程。”
说着,便招呼其他三人下了马,朝着酒肆走去。
吕茅也不劝阻,只是悄无声息地将手缩进袖子里,握住了那根冰冷的“雷公匣”。
那汉子见衙役们进来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,更加殷勤地招呼,很快端上来几大盘热腾腾的肉包子和一壶浊酒。
四个衙役饿极了,抓起包子就啃,端起酒碗就喝。武大郎则借口不饿,只是坐在桌边,冷眼旁观。
果然,不过片刻功夫,那四个衙役便觉得天旋地转,眼皮沉重如铁。
“呃……这酒……劲头好大……”
班头话音未落,便“噗通”一声扑倒在桌上,其余三人也相继歪倒,鼾声大作,显然是被下了极强的蒙汗药。
吕茅也装作中招的样子趴在桌子上静观其变。
“哈哈!倒也!倒也!”
张青见状,立刻撕下伪装,发出得意的笑声。
后厨布帘一掀,一个腰粗如桶、面貌凶恶的妇人抢将出来,手里还提着一把明晃晃的剔骨尖刀——
正是母夜叉孙二娘!
“当家的,手脚利落点!这四个公人肥羊,正好刮了做人肉包子!旁边那个也不错,丑是丑了点,一并结果了填馅!”
孙二娘声音粗嘎,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。
尼玛!
吕茅心里不忿:
就你那五大三粗的村妇形象,还敢嘲笑我丑?老子前世好歹是一米八的大帅哥,等会儿非得多电你几下才解恨!
张青应了一声,抄起一条绳索就要去捆衙役。
就在张清低头捆绑衙役时,趴在桌上装醉的吕茅突然动了!
他身形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贴近张青身后,袖子一抖,那根黑色的“雷公匣”顶端猛地爆发出刺目的蓝白色电光!
“噼啪——滋啦!!!”
一声爆响!
电光结结实实地捅在了张青的后腰上!
“嗷呜——!”
张青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惨叫,整个人如同被抽了骨头般剧烈颤抖,眼睛瞬间翻白,口吐白沫,直挺挺地向前扑倒,抽搐了两下便不再动弹,身上散发出一股皮肉焦糊的气味。
这一切发生得太快,孙二娘甚至还没反应过来,她只看到电光一闪,自家男人就惨叫着倒地了!
“当家的!”
孙二娘惊怒交加,以为是遇到了硬茬子,嚎叫一声,挥舞着剔骨尖刀就朝着武大郎扑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