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因,
某人昨天是以奇怪的态度说是谣言来着…
“真是的,收小师弟就收嘛,我又不是不能接受。”
曾经收她的时候说是唯一弟子,让符玄以为是她的原因。
没去打搅白桑,符玄决定还是不在院内活动,回到了房间。
直至快正午才重新出来。
“小师弟,好用功…”
看着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没什么改变的少年,
符玄在一边的石桌的空位坐下。
竟天正哼着小曲从刚刚索唤送来的餐盒里取出吃食。
“师尊,你教了什么东西给小师弟?早上我就看他在这练了?”
符玄吃着饭,忽然发现面前的吃食是两个人的份。
没小师弟的?
竟天奇怪的看了自己徒弟一眼,他明明记得昨天已经澄清过了,怎么还喊小师弟?
“白桑是自灭者,刚来没多久就一直坐到现在了。”
闻言,吃着东西的符玄差点咬到舌头,
昨天竟天也提起过是什么时候收留的白桑…
“…也就是说,快一年了?”
“准确的说,离上一次活动是一年三个月了。”
竟天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,笑呵呵的叨着吃食。但让符玄凝重的放下了碗筷。
“你是说,他在这坐了一年多?”
“是。”
“一动不动?”
“……?”
“不吃不喝?”
“……”
“你…!”
符玄忽视了一个关键,像个炸毛的粉猫:“你让一个孩子就这么坐上一年多??”
白桑,怎么看骨龄都是个孩子!
竟天从不会诓她,有什么说什么。收她的时候直接明说了自己会死于符玄之手,更何况这些?
“他是自灭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