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彦卿送到家后,
白桑洗了个脸后刚准备睡觉,
谁知玉兆响了,他拿起来看了眼,发现是景元给他发了消息。
【帮帮我神君大人:现在咱俩合作咯,来一下十王司,一块送两猎手下狱。”
白桑:……他才刚到家。
叹了口气,念在这家伙是最近保存的记忆里为数不多的【挚友】,
白桑重新披上彩虹斗,来到大街打出租槎。
要是让他走去绥园…
下了出租槎,景元似乎早有交代,
一下槎就有云骑候着,
白桑跟在云骑后面。
没走多久,便听到了寒鸦的声音,
白桑靠近后,看到被束缚的跟着粽子一样的刃,
以及景元和寒鸦。
后者似乎情绪不对劲,
头也不抬的写着什么。
景元听到动静,回头看到是白桑,
乐呵呵的挥手示意。
看了眼寒鸦后,白桑便走到景元跟前站好。
“怎么把我也喊来了?”
他问道。
“因为某人只知道摸鱼,让犯人跑了。”
景元还没说话,寒鸦抬起头,
加上她的黑眼圈和白的无血色的脸,
大有藿藿之前拉他看的恐怖片里的【鬼抬头】一样瘆人。
嘿,
尾巴喊的还挺到位。
“啊,这话说的,这不还剩下一个么?”
景元笑着说着,压根不放在心上。
闻言,白桑这才知道为什么就只剩下一个这个叫刃的,
给他梳马尾的卡芙卡不在这里。
搞清楚了的白桑,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景元。
好好好,
他送上门的升职加薪的机会都抓不住。
被白桑没有感情的盯着,愣是景元面子上也挂不住,
景元:笑死,升不了一点职。
也怪不得寒鸦脸上满是怨念,
在高压的工作好不容易下班了,
结果还要在这加班加点的给景元写报告。
可是景元不是管云骑军的嘛,怎么还要她给十王司写报告?
哎不管了,
想那么多做什么,
天塌了还有个子高的顶着。
白桑打了个哈欠,随后示意景元搞快点他好回去睡觉。
景元对白桑可谓是老熟了,
一挥手,
一群冥差和云骑扣着刃朝幽囚狱走去。
“如今的你,是在十王司当差?”
小主,
路痴当然不可能带路,白桑是跟在冥差后面,与刃并肩,
刃忽然开口,低沉的嗓子像极了好几百年不曾说话,
异常嘶哑。
“嗯。”
抬头看了眼,确定是跟自己搭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