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日后每日的画眉之酬，”他抵着她的唇瓣，低哑宣告，“皆需如此。”

竹林幽静，琴声淙淙。墨渊抚琴，元辛试着吹奏玉箫，却依旧不成调，泄气地放下箫，腮帮微鼓，带着几分娇憨的懊恼。

墨渊琴音未停，只瞥了她一眼，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。他指尖微动，琴音陡然一变，旋律变得缓慢而重复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牵引力，丝丝缕缕缠绕上她的心神。

元辛不解其意，却下意识重新执起玉箫。这一次，她的气息不由自主地被那琴音牵引，笨拙地试图跟上。箫声依旧生涩，却奇异地被纳入琴音的轨道，不再是噪音，反而像被强大伴侣小心翼翼引导着的、跌跌撞撞的舞步。

墨渊的目光渐渐不再专注于琴弦，而是落在她因吹奏而微微鼓起的脸颊、轻颤的睫毛，以及那握着玉箫的、纤细白皙的手指上。琴音不知不觉染上几分缠绵的意味，如同无形的手，暧昧地拂过她的周身。

一曲终了，余音袅袅中夹杂着两人有些急促的呼吸。

元辛刚放下箫，还未来得及说话，便觉身侧一暗。墨渊已移至她身旁，手臂自她身后绕过，温热的大手覆上她握着箫的手，将她整个人半圈在怀中。

“此处指法不对。”他贴着她的耳廓低语，气息灼热，另一只手则引导着她的手指按向音孔。他的胸膛紧贴着她的后背，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，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和体温。

元辛浑身僵硬，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他覆在她手背的灼热掌心，和他喷洒在耳颈处的灼热呼吸上。那所谓的“指导”缓慢至极，他的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的手背、腕骨，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战栗。

“是这样么？”他低声问，唇瓣几乎贴上她的耳垂，声音沙哑得不像在讨论音律。

元辛脸颊烫得惊人，大脑一片空白，只能凭本能点头，身体不由自主地软靠在他怀里，细弱地应了一声：“……嗯。”

感受到她的柔软和顺从，墨渊眼底墨色更沉。他并未进一步动作，只是维持着这个紧密相拥、耳鬓厮磨的姿势，下巴轻蹭着她的发顶，享受着怀中娇躯细微的颤抖和那逐渐升高的体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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竹林静寂，唯有风过叶梢的沙沙声，和彼此间清晰可闻的、愈发急促的心跳与呼吸。欲望无声流淌，拉扯在看似教学的亲密接触中，一触即发。

房烛火摇曳，墨渊批阅卷宗，神色专注冷峻。元辛端茶进来，安静跪坐一旁看书。她翻阅得很慢，偶尔无意识咬唇，银色发丝垂落，有几缕不听话地拂过墨渊搁在案上的手背，带来细微痒意。

墨渊执笔的手几不可察地顿住。那发丝的触感，混合着她身上淡淡的清甜气息，像羽毛般不断搔刮着他的神经，挑战着他的自制力。他目光依旧落在卷宗上，心思却已飘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