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途的吻来得又急又凶,像是压抑了许久的潮水终于决堤。
他一手按住她后颈,另一手攥着她的手腕按在沙发背上,力道大得让她微微蹙眉,却又在她睫毛轻颤时松了半分。呼吸交缠间,夏晴能尝到他刚喝过的冰水味道,带着点灼人的甜。
她的手指在他颈后胡乱地抓着,浴袍的带子不知何时松了,露出的肩头蹭过他的衬衫,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像拉满的弓。于途忽然偏头咬住她的下唇,不轻不重的力道让她闷哼一声,身体却更紧地贴向他。
投影仪的光还在变幻,把他的影子投在墙上,高大的轮廓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夏晴的脚尖蜷起来,无意识地勾住他的脚踝,隔着薄薄的布料,能感觉到他皮肤下的温度。
“别闹。”于途的声音哑得像被砂纸磨过,额头抵着她的,睫毛上沾着点湿意。他松开按在她腕上的手,转而捏住她不安分的脚踝,指腹摩挲着那片细腻的皮肤,引得她轻轻颤抖。
夏晴却笑了,眼睛弯成月牙,水汽氤氲:“谁闹了?”她抬手去解他衬衫的纽扣,指尖刚触到第一颗,就被他抓住按在胸口。他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来,隔着布料传到她掌心,滚烫滚烫的。
刚才她洗澡后故意开着门,现在水汽顺着门缝漫出来,混着客厅里的暧昧气息,黏得人骨头都软了。于途忽然起身,打横将她抱起来,夏晴惊呼一声,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,浴袍下摆顺势掀开,露出一截白皙的腿。
“你干嘛?”她在他怀里扭动,声音里带着点慌,更多的却是藏不住的期待。
于途低头看她,眼底的隐忍快要溢出来,嘴角却勾着点笑:“某人不是说,家里没别人么?”
他的脚步踩在地板上,发出轻微的声响,和着投影仪里还在继续的电影台词,像一首混乱又缠绵的调子。夏晴把脸埋进他颈窝,鼻尖蹭过他刚剃过的胡茬,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,混着她的沐浴露香气,缠成一团解不开的线。
卧室的门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外面的光影。于途将她放在床上时,动作忽然放轻了,手指拂开她额前的湿发,指腹的温度烫得她缩了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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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夏晴,”他在她耳边低语,声音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,“这次不躲了。”
她没说话,只是抬手勾住他的脖子,把他拉向自己。窗外的月光不知何时钻了进来,落在两人交叠的手背上,温柔得像一声叹息。
月光漫过窗帘缝隙,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浅银。于途的纽扣被夏晴解到第三颗,她指尖在他锁骨凹陷处轻轻画着圈,听见他倒抽冷气的声音,像被点燃的引线,在寂静里噼啪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