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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晴低头笑了笑，抬起手擦了下眼角。

四人站上舞台谢幕。陈宇默临时加了一句：“感谢各位观众忍受了我们四个‘非专业选手’的集体发疯。”

掌声比刚才更响。

结束后没人急着离开。

陈宇默拿出本子记了几行字，又划掉两句台词。夏初冉去找音响老师确认刚才的混响效果，两人讨论了几句麦克风距离的问题。

何晴尝试站起来，单脚支撑，缓慢转动身体，测试重心转移的角度。她试了两次，第三次稍微稳了些。

柳如烟望着镜子里的自己，嘴唇微动，重复着朗诵的最后一句。

灯光依旧亮着，设备没撤。

“整体节奏没问题。”陈宇默合上本子，“就是我那段结尾可以再短一点，别拖垮气氛。”

“你讲得挺顺。”夏初冉说，“最后那个自嘲很自然。”

“我也觉得。”柳如烟点头，“比昨天顺多了。”

何晴看着地面的标记线，忽然开口：“如果正式那天我能站起来……”

她没说完。

陈宇默看了她一眼，没接话。

夏初冉低头拧水杯盖子。

柳如烟的手指轻轻敲了下本子边缘。

就在这时，排练厅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。

一个穿黑外套的男人站在门口，手里拿着文件夹，目光扫过舞台上的四人。

“你们是今天上午的彩排组？”他问。

陈宇默转过身，点了点头。

男人走进来，把文件夹放在椅子上，掏出一支笔。

“我是评委组的周老师。”他说，“临时通知，十分钟后评委全体到场，做第一次现场评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