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天！”何晴惊呼，“它是自发的！没人指挥！”

陈宇默愣了一下，随即大步走过去，伸手摸了摸它的背。“好家伙，学会主动表演了？”

掌声第三次响起，比之前更热烈。

柳如烟跑去找相机，徐欢已经开始录像。夏初冉拿出笔，在本子上快速记下：自发行为首次出现，意义重大。

农场主站在桌边，看着这一幕，嘴角一直没放下。他喝了口茶，低声说了句：“有意思，真有意思。”

何晴跳到音响旁，重新切换音乐。欢快的曲子再次响起，小猪在地上打了两个滚，翻身爬起来，又转了一圈。

人群欢呼不断。

陈宇默回到桌边坐下，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挪了点——现在正对着灯光中心。夏初冉坐到他身边，手里拿着半块苹果。

“你现在是明星了。”她说。

“我倒希望它是。”他指了指小猪，“毕竟它才是主角。”

柳如烟端来一碗糖水煮梨，递给每人一小碗。热乎乎的，喝下去喉咙舒服。

顾深突然说：“咱们要不要给它们起名字？总不能一直叫‘小猪’‘小羊’吧？”

“叫‘团团’怎么样？”何晴说，“圆滚滚的，可爱。”

“小羊可以叫‘步步’，一步一步走上来。”柳如烟笑着说。

“行啊。”陈宇默点头，“明天正式命名。”

王均插话：“那我得做个牌子，挂在圈门口。”

周荣怀喝了口酒，慢悠悠地说：“你们这节目，下次能不能多排几天？我看还能加点新动作。”

“当然可以。”何晴眼睛发亮，“我们可以搞个系列演出！”

“先别想那么远。”夏初冉提醒，“今天才第一天成功。”

“可第一步最难。”陈宇默看着眼前热闹的场面，“我们现在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灯光下，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笑意。桌上食物还没吃完，有人添了热茶，有人重新盛了汤。小猪在圈里哼哼，小羊卧在角落，耳朵偶尔抖一下。

陈宇默喝了口茶，感觉身上每一处都松了下来。他看了眼夏初冉，她正低头整理笔记，手指翻页的动作很轻。

何晴拉着柳如烟又跳起来，音乐声盖过一切。

他笑了笑，把茶碗放在桌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