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定山心道:果然是你小子,这可是你亲口承认的。
丁玉峰并没有看到丁定山的脸色,在他心里认定:丁定山应该早就猜到了。
他只是接着说道:“如果记号是一个‘甲’字!
那我们就晚上6点半在人民电影院见面;
如果写的是‘乙’字:那就6点半在人民饭店见面。
这两个地方人都多,你就正常吃饭或看电影。
我会找到你的。
如果写的是其他字,那就代表,要传达的就是这个字。
当然,如果不是非常有必要,最好不要碰面。”
丁定山点头道:“行。”
丁玉峰道:“那个许军家的情况,了解吗?”
丁定山诧异地道:“你要干嘛?”
丁玉峰道:“我能干嘛!我老早就看那小子不爽了。
他要对丁琪好,那我还能忍一忍。
现在嘛,他这么无情。
我肯定是要和他动动手脚的。”
丁定山一巴掌打在丁玉峰的后脑勺。
丁玉峰没有躲。
丁定山骂道:“丁海是这样,你也是这样。
多大的人了,动不动就是要动动手脚。”
丁玉峰笑道:“这还不是跟你学的。
你不也是一样,动不动就打我后脑勺!
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
丁定山看了看自己的手,一时苦笑起来。
这话似乎没毛病。
自己确实有动手的习惯。
丁玉峰解释道:“我要许军的信息。
是想过去看看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情况。
这小子家里也不简单。
当年在茶窝山把我逼走的时候。
我就看出那小子是个有政治手腕的。
普通人家的孩子,可没那种格局。
既然这样,我怎么着也要让他出点力气。”
丁定山见丁玉峰是这个意思,不由思考起来。
好一会儿才道:“那你得悠着点,许家在沪市也是有权势的。
许军的父亲许世海是革委会副主任。
他和程立只是分工不同。
一个是管意识形态,一个是做实际落地的。
不是普通的人家。”
丁玉峰查了一下资料。
很快就明白过来。
管意识形态,相当于是后世的市委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