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期间,瑶光来得更勤了。她似乎对内院这些冷冰冰的东西也颇有兴趣,有时会托着腮坐在一旁,看江小年忙活,时不时问些天马行空的问题。
“小年哥,这个竹鸟能飞多远?”
“要是给‘大花’脚上也装这么个机括,它是不是能跳得更高?”
“爷爷说你学得快,我觉得你手好笨哦,这个楔子明明该从另一边敲进去。”
她的话痨常常打断江小年的专注,但他并不讨厌。这女孩身上有种蓬勃的生气,像石缝里钻出的野草,不经意间,就能松动他心底冻结的土壤。
有一次,他正尝试组装一个结构复杂的小型弩机,卡在一个关键的联动点上,反复尝试不得要领,额角急出了细汗。
瑶光歪着头看了一会儿,忽然伸出纤细的手指,在一个他忽略了的、毫不起眼的辅助卡榫上轻轻一按。
“咔哒。”
一声轻响,阻塞的部件应声滑入原位,整个弩机瞬间变得灵动起来。
江小年愕然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