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文渊,你养的好儿子!敢吓唬我赵家的种!”赵龙声如洪钟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江父脸上,“今天不拿出二十块大洋压惊,老子拆了你这破窝!”
二十块大洋!江小年浑身一僵。
母亲吓得脸色惨白,紧紧抓住他的胳膊。
江文渊拱手,试图讲理:“赵家兄弟,孩子顽劣,我代他赔罪,只是这二十块……”
“少他妈废话!”赵虎一把推开江文渊,凶戾的目光扫过江小年,“小杂种,再让老子看见你,腿打断!”
最终,父亲几乎掏空了家底,凑了十五块大洋,才勉强将这两尊凶神送走。临走,赵虎还踹翻了院里的晾衣架。
院门关上,死一般的寂静。煤油灯的光晕,映着父亲瞬间苍老的脸和母亲无声滑落的泪水。
江小年站在那里,小小的拳头攥在裤兜里,屈辱和愤怒,像野火一样灼烧着他的五脏六腑。
“睡吧。”父亲疲惫地挥挥手,声音沙哑,“夜里……不管听到什么动静,都别出来。隔壁白府,近来不太平。”
深夜。
尖锐的哭喊、瓷器碎裂的巨响,猛地将江小年从浅睡中惊醒。
声音来自隔壁白府!
他赤着脚,像只猫一样溜到靠向白府的那扇小窗边,用颤抖的手指,在窗纸上戳开一个小洞。
月光惨白,照亮了白府后院的修罗场。
赵龙、赵虎带着十几条黑影,将白老爷死死按在地上。白夫人倒在血泊中,不知生死。那位温文尔雅的白家少爷,被赵虎一脚踹倒,随即,赵龙拎着粗棍,毫不犹豫地朝着他的头颅狠狠砸下!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像西瓜炸开。
江小年浑身血液瞬间冻结,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胃里翻江倒海。
“钥匙!交出来!”赵龙的低吼如同恶鬼。
“呸!你们……不得好死!”白老爷目眦欲裂。
“搜!”
混乱中,江小年看到了月亮门边那两个瑟瑟发抖的纤细身影——白芷和白薇!一个忠仆拼命将她们往后门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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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快走!小姐快走!”
白芷咬了咬牙,拉起妹妹就跑。
“那边!别让她们跑了!”有打手发现了。
赵龙眼神一厉:“追!不留活口!”
就在这时,不知谁打翻了油灯,火苗“呼”地窜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