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身体插进了,宋清源与凌霄之间那片狭小的空隙里。
距离卡得极准,恰好隔断了宋清源和凌霄,所有可能的视线交汇。
“宋长老,动作就是快,拍卖会刚结束,就来到凌道友这里了。”
“冯执事,不也来了吗?”
宋清源眯着眼,看着冯厉。
“凌霄道友,在下血刀宗执事冯厉。”
“我有几个问题,想请教凌霄道友一番,不知可否?”
“请说!”
凌霄看着冯厉,面露微笑。
“方才试剑台上,道友的身法……快得有些出奇。”
“不知是哪家传承,何种遁术?”
“我血刀宗立派万载,藏书阁里奇功秘法也算不少,倒从未见过筑基修士,能有这般手段。”
听到这话,原本正欲上前的各宗长老,动作都顿住了,没人再往前踏出一步。
目光却无声地,汇聚到那三人所在的地方。
凌霄迎着冯厉的目光,脸上没什么表情。
“冯执事说笑了。”
他声音依旧平稳,听不出情绪。
“山野散人,哪有什么传承。”
“不过是逃命逃得多,腿脚练得快些罢了。”
“至于遁术……更谈不上。”
“若真有那般玄妙手段,又何至于用一具分身,在烈风谷与那扁毛畜生,拼得剑断人亡?”
冯厉眼底的冷光,闪烁了一下。
“逃命……逃出来的身法?”
“道友说笑了。”
“杨焰再不济,也是筑基中期。”
“在道友面前,却连剑都未能出鞘。”
“这般差距……实在不像仅是,腿脚快些便能解释。”
“冯某见识浅陋,心中实在疑惑。”
“还望道友……不吝指点。”
凌霄目光平静地回视,淡淡道,
“他根基虚浮,临敌之际,心浮气躁,目空一切,便是修为高上一阶,也不过是砧板上的鱼肉。”
“冯执事血刀宗以战闻名,想必比在下更懂这个道理。”
冯厉盯着他,沉默了两息。
“心性……凌道友说得对,那杨焰确实如此。”
“那依道友看,我北域修士心性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