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确实如此!”
凌霄迎着赵婉儿混乱震惊的目光,微微颔首。
“本尊一同派出了许多分身,进入这片区域,有一两个同时行事也不奇怪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转向赤炎门贵宾室方向。
“至于这位杨道友,所言的贴金之说……倒是无稽之谈。”
“吾辈剑道修行,贵乎诚于己心。”
“在下行事,但求问心无愧,何须借他人名头?”
“借来又有何用?”
“可能让我,剑道精进两分?”
“倒是道友,开口便是轻蔑质疑,莫非赤炎门的门风,便是如此以臆测断人?”
他微微一顿,目光似乎穿透那层赤红帘幕。
“我等修士,身处正道治下,行事不说要如何光风霁月,但至少该存一份磊落,讲几分道理。”
“道友身为赤炎门少门主,本该为门中弟子表率,一言一行,更当谨慎。”
“道友入场,先是驱散他客栈住客,强占其地;此刻又以势压价,言语轻狂。”
“这般做派,与那些恃强凌弱、横行乡里的纨绔又有何异?”
“长此以往,上行下效,恐非贵门之福,亦非北域正道之幸。”
话音落下,细碎的的议论声,如同潮水,开始在坐席间蔓延开。
“说得好啊……”
“赤炎门……,仗着背后是血刀宗,这两年越发嚣张了。”
“前年在西坊市,我亲眼看见他们的丢为抢一块火铜,差点把一个散修打得半死。”
“这位凌霄道友,话虽直了些,却句句在理。”
“赤炎门这位少门主,行事确实……跋扈了些。”
“血刀宗是传承万年的正道大宗门,他们自然有恃无恐。”
“正道大派……”
“血刀宗那功法,杀气腾腾,门人行事也多是狠辣霸道。”
“依附他们的,能学……”
这人还没说完,旁边的人连忙拉了他一下。
“你以后不想安生了?什么话都敢说?”
那人一边说,一边偷看楼上血刀宗的贵宾室。
“放肆!”
“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教训本少主?!”
“我赤炎门行事,轮得到你一个来历不明的野修指手画脚?!”
杨焰的声音因为暴怒而有些扭曲,裹挟着毫不掩饰的杀意。
“牙尖嘴利!本少主看你就是存心捣乱,扰乱拍卖秩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