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默话锋一转,不屑道:“不过是资源堆砌的废物罢了!”

“你若是认定比我更强,觉得前辈残念认可不值一提……我们不妨就在此地,简单切磋一二。

也好让大家看看,究竟是谁,更够资格。”

气氛,瞬间绷紧。

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林默与秦烈身上,月无痕终于抬头,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色。

甲板上一时间,针落可闻。

片刻后,哗然声起。

“狂妄!”

“武将七重挑战九重?他以为他是谁?”

“秦师兄,给他点颜色瞧瞧!”

秦烈怒极反笑,眼中寒光闪烁:“好!好得很!既然你自取其辱,我便成全你!

让你明白,真正的天才,与你这等边陲之地的井底之蛙,究竟隔着怎样的天堑!”

他转身,朝着负手而立、神色不变的秦镇岳和脸色稍霁的月无痕拱手:“国公,殿下,还请准许我与这林默切磋一二,让他心服口服!”

秦镇岳目光在林默平静的脸上停留一瞬,微微颔首:“点到为止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
他这话看似公允,却未阻止。

月无痕则淡淡开口:“林默,你可想清楚了?现在收回方才的话,还来得及。”

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冷意。

林默微微躬身:“多谢殿下关心,晚辈愿以微末之技,印证所言非虚。”

说罢,他纵身一跃,身姿轻盈如絮,稳稳落在甲板中央空出的区域。

围观众人立刻潮水般后退,让出更大一片场地,目光灼灼,充满了看好戏的兴奋。

“秦师兄,一招解决他!”

“让他见识见识驭兽宗绝学!”

即便驭兽宗功法不以搏杀见长,也绝非一个边陲小国出身、修为还低两重之人能够挑衅。

无人看好林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