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猜他在金陵城为什么没有出手?”精瘦长老语气沉重反驳道,显然他认为林默不动手就是不想暴露自己的修为。
“那我们要不要向皇室举报?”精瘦长老的话刚落,旁边一人当即看向呼延雄问道。
“现在举报有什么用?我倒想听听我们的少主有什么高见。”精瘦老者再次出言,竟然将矛头指向了殿中的一位紫袍青年。
眼看无法避免,呼延雄深吸口气,将目光转向下首的紫袍青年,声音陡然转冷:
“昭儿,此事由你处置驭兽阁产业而起,你有何话说?”
这次争夺驭兽阁售盐处处置权,呼延昭功不可没,呼延雄为了帮儿子铺路,就让他来处理,却没想到弄成这样。
现在精瘦长老发难,他没办法再护着对方,要是对方将责任推在他的身上,将他取缔,就更没有人能保住他这个儿子了,现在他只能弃车保帅,只要他还是家主,自己的儿子就不会有事。
而且呼延昭自幼聪明,说不定能说出什么大道理来,只要勉强说得过去,他就有办法将自己这一脉摘干净,至于驭兽阁他并不担心。
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集中到呼延昭身上。
众目睽睽之下,呼延昭脸色微白,但看到自己父亲鼓励的眼神,顿时安心:
“父亲,诸位长老。
当初接手驭兽阁产业乃家族共议,我手段虽烈,却符合家族一向的作风,所做之事也是为了家族利益,真要有什么后果也应大家共同承担。
孩儿以为,自己并无过错。”
呼延昭一句话将自己摘干净,不等精瘦长老反驳,接着道:“而且,我认为驭兽阁只是在虚张声势,若他们真有武王,为何至今不对我呼延家出手?
若真有驭兽宗做靠山,又怎会公然与皇室为敌?
而且我猜测这驭兽阁背后很有可能就是皇室,所谓的上千武将袭击城主府,不过是皇室自导自演的一场戏,就是想要逼我族服软!”
他越说越显激昂:“我呼延家乃大乾第一世家,纵是皇室也不敢对我族如何。
若被区区驭兽阁吓退,日后如何在五族中立足?千年颜面何存!”
呼延昭看向众人,发现居然有不少人点头,他越发觉得自己猜测属实,这驭兽阁就是皇室的势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