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!”沈砚急忙喊道,“小玄,留他一命!我们还有很多事情要问他。”
清玄闻言,收回了桃木剑,一脚将陆离踹倒在地:“说!血魂鼎现在在哪里?玄阴教的总坛在什么地方?”
陆离趴在地上,心中又恨又怕。他知道,自己若是不说,必死无疑。但若是说了,教主也绝不会放过他。犹豫片刻后,他咬牙说道:“血魂鼎正在玄阴教总坛炼制,总坛就在黑风岭的万魂窟!不过,你们就算知道了也没用,万魂窟机关密布,还有教中高手守护,你们根本进不去!”
“黑风岭万魂窟……”沈砚默念着这个名字,眼神凝重。他曾听父亲提起过黑风岭,那里山高路险,瘴气弥漫,是个极为凶险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陆离突然从怀中掏出一枚黑色符箓,猛地捏碎。符箓化作一团黑雾,笼罩了他的身形。清玄心中一急,想要上前阻拦,却被黑雾挡住。等黑雾散去,陆离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留下一句话在空中回荡:“沈砚,清玄,三日之后,万魂窟见!教主会让你们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!”
清玄想要追赶,却被沈砚拦住:“不必追了,他已经跑远了。而且,我们现在需要尽快赶到洛阳,找到苏先生,商议应对之策。”
清玄点了点头,收起桃木剑。他看向地上那些恢复神智的黑衣汉子,他们正茫然地看着四周,显然对之前发生的事情毫无记忆。“哥哥,这些人怎么办?”
沈砚叹了口气:“他们也是被玄阴教胁迫,身不由己。让他们走吧,希望他们以后能洗心革面,不再与玄阴教同流合污。”
那些黑衣汉子闻言,纷纷向沈砚和清玄道谢,然后狼狈地离开了古道。
林间恢复了平静,只剩下沈砚和清玄两人。清玄扶着沈砚,坐在山涧边休息。“哥哥,你的伤口怎么样了?”
沈砚活动了一下手臂,伤口已经愈合,只剩下一道淡淡的疤痕:“已经没事了,多亏了父亲的玄铁令牌。”他掏出玄铁令牌,看着上面复杂的符文,心中感慨万千,“父亲当年,一定是为了保护我们,才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。”
清玄看着玄铁令牌,心中也充满了敬佩。他想起陆离所说的血魂鼎,眼神变得凝重:“哥哥,玄阴教炼制血魂鼎,需要万人生魂,我们必须阻止他们!”
“没错。”沈砚点了点头,“但万魂窟凶险万分,仅凭我们兄弟两人,恐怕难以成事。所以,我们必须尽快赶到洛阳,找到苏先生,借助他的力量。”他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尘土,“休息得差不多了,我们继续赶路吧,争取在天黑之前走出这片山林。”
清玄也站起身,背上桃木剑,与沈砚并肩而行。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,洒在他们身上,仿佛为他们镀上了一层金光。虽然前路充满了未知的危险,但兄弟俩心中却没有丝毫畏惧,因为他们知道,只要彼此并肩,就没有克服不了的困难。
古道蜿蜒,延伸向远方。清玄看着身边哥哥的背影,心中充满了力量。他知道,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等待着他们,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。无论是玄阴教的追杀,还是血魂鼎的危机,他都会与哥哥一起,勇敢面对。
而此刻的黑风岭万魂窟中,一座巨大的黑色鼎炉矗立在山洞中央,鼎炉上刻满了诡异的符文,泛着淡淡的红光。鼎炉下方,燃烧着熊熊烈火,无数冤魂的惨叫声从鼎炉中传出,令人毛骨悚然。一名身着黑袍的男子站在鼎炉前,背对着洞口,身形高大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威压。
“教主,陆离回来了。”一名黑衣教徒恭敬地说道。
黑袍男子缓缓转过身,露出一张苍白而阴鸷的脸庞,正是玄阴教教主玄夜。“事情办得怎么样了?”他的声音冰冷刺骨,没有一丝感情。
“启禀教主,沈砚和清玄兄弟俩实力强悍,属下未能将他们拿下。”陆离跪在地上,恭敬地说道,“不过,属下已经将血魂鼎的事情告诉了他们,还约他们三日后在万魂窟见面。”
玄夜嘴角勾起一抹阴狠的笑容:“很好。沈砚,清玄,还有那个苏先生,当年的旧账,也该一起算了。三日之后,我要让他们都成为血魂鼎的祭品!”他抬手一挥,鼎炉中的惨叫声变得更加凄厉,红光也愈发耀眼。
一场关乎天下苍生的危机,正在悄然酝酿。清玄和沈砚能否在三日之内赶到洛阳,找到苏先生?他们又能否联手阻止玄夜炼制血魂鼎?这一切,都将在接下来的旅程中,逐渐揭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