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六年了,父亲,母亲,你们看到了吗?沉冤得雪,公道终于来了。
“哥。”
一个清脆的声音自身后传来,带着熟悉的暖意。沈砚转过身,看见清玄穿着一身崭新的道袍,站在不远处,手里捧着一个小小的锦盒,眉眼弯弯。
这些年,清玄一直陪在他身边,用青城山的医术救死扶伤,也用那份纯粹的温暖,驱散了他心中不少阴霾。
“都结束了。”沈砚走上前,声音放柔。
清玄打开锦盒,里面是两块拼在一起的玉佩,“平”与“安”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:“师父说,等沉冤得雪,就让我们把这对玉佩好好收着,以后啊,只有平安,没有分离了。”
沈砚看着那玉佩,又看看清玄笑盈盈的脸,心中一片澄澈。过往的伤痛如同这积雪,终将在阳光下发融化,而未来,有亲人在侧,有家国可护,便是最好的时光。
他伸手,轻轻揉了揉清玄的头发,像多年前在修车铺后巷那样,动作自然而温柔。
“嗯,以后只有平安。”
远处,宫墙巍峨,日光正好。属于他们的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