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玄用力点头。他好像能想象出那画面——他和哥哥站在三清殿前,身后是爹娘和周叔的牌位,青城山的雾漫过来,把五个人的影子裹在一起,再也不分开。
几天后,警察局送来了一张奖状,还有一笔抚恤金。沈砚把奖状挂在铺子最显眼的地方,旁边是周叔的照片。抚恤金他没动,用个小盒子装着,和那对“平安”玉佩放在一起。
“这钱,以后用来修祠堂。”他对清玄说,“在青城山脚下,给爹娘和周叔立个牌位,让他们永远在一起。”
清玄嗯了一声,低头继续擦他的紫袍。经过这些事,袍角的磨损更明显了,可他洗得干干净净,北斗七星的绣线在阳光下依旧发亮。
镇上的人渐渐知道了沈砚的事,看他的眼神里多了些敬佩。有人来修车时,会特意多给几个铜板,说“沈师傅是英雄的儿子,该多帮衬”。沈砚总是笑着退回去:“钱够花,谢谢。”
日子好像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,却又不一样了。
清玄还是每天跟着沈砚看铺子,闲时会帮着给自行车打气,或者坐在门槛上晒太阳,读师父留下的道经。只是他不再像刚下山时那样怯生生的,见了人会笑着打招呼,递块刚蒸好的桂花糕。
沈砚修车时,偶尔会停下来,看着弟弟的侧脸,嘴角会不自觉地上扬。他知道,那些沉重的往事并没有消失,只是变成了脚下的路,让他们走得更稳,更踏实。
这天傍晚,收铺子的时候,清玄突然指着天边:“哥,你看!”
晚霞烧得正艳,像泼了一地的胭脂。远处的青城山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