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之前说过很多次。
我的工作室是被我下了东西的,寻常鬼物根本就进不来。
可随着我师父的一声断喝。
我也敏锐的察觉到了房子里有那么一丝丝的……不和谐。
让我想想这种感觉如何形容。
它就像你与几个无话不谈的好友的聚会上,突然来了一个陌生人,甚至还旁若无人地坐下来给你敬了一杯酒。
又类似于明明在和朋友打电话聊天,却始终觉得电话那头有第三个人。
而偏偏这个“人”,你是看不见的。
只有那种感觉真实地存在。
这是一种非常突兀的别扭感。
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拿出了罗盘。
随着那一瞬间的定相,我朝着方位看去。
那是我工作室门口的鞋架!
不,准确来说是鞋架旁边的那面墙!
我没有开眼之法。
但这并不妨碍我感觉到了在那面墙的前面,站着一个鬼物!
罗盘的盘相也为我指出了那个鬼物的身份:
小鬼!
这个小鬼不同于以往我委托中所接触的婴灵、恶婴。
这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小鬼。
受到其他国家文化的影响,我们经常把婴灵、恶婴等小孩子死亡后成为的鬼物叫做“小鬼”。
可其实他们在华夏正确的名称是“小儿鬼”。
包括对于活着的孩童,在口语上我们也常常以“小鬼”作为亲昵称呼。
但真正的小鬼,指的是阴司里地位最为低下的鬼。
在《史记·封禅书》中记载:
杜主 ,故周之右将军,其在秦中, 最小鬼之神者。
而在华夏的传说之中,小鬼是阴差的差役。
在司马贞的《史记索隐》中记录:“谓其鬼虽小,而有神灵。”
而随着我师父的一声断喝,接着我拿出罗盘严阵以待,这样的状况把我爸妈吓得够呛。
他们飞快地跑到我师父和我身边。
饶是从事着殡葬行业,又跟着我见识了许多的飞雪,面对这种看不见,只能任由想象力乱飞的东西,她也有些害怕,往我身上靠了靠。
陈叔倒是还好。
或许是他已经活到了这个岁数,也就没什么好怕的了。
我把盘相给师父看了。
他很是无奈地和我对视了一眼。
我也苦笑的回应。
我们师徒俩都明白,这是一场消耗战。
因为真要说起来,小鬼其实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能力。
别说我师父了,就是我也有好多种办法能够驱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