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展习惯性的搂住了我的肩膀,笑嘻嘻的说道“砖头哥,我们天哥听说你被埋伏的时候,就急匆匆的赶来了,够意思吧。”
“哼,就算没有你们,我也能给他们打跑。”
砖头喘着粗气,嘴上依然强硬,但眼神却缓和了许多。
他活动了下有些淤青的手腕,瞥了我一眼:“不过……算你们来得及时。”
叶展笑嘻嘻地插话:“那是,我们天哥一听大舅哥有难,那叫一个心急如焚啊!”
我推开叶展搭在我肩上的手,走到砖头面前,仔细打量他:“伤得重不重?要不要去诊所看看?”
“这点小伤算个屁!”砖头满不在乎地摆摆手,却突然吸了口冷气,显然是扯到了伤口。
他尴尬地轻咳一声,转移话题:“老狗这次派来的都是软脚虾,不够看。”
突然,他像是想起什么,疑惑地看向我:“对了,你们怎么知道老狗要埋伏我?”
于是我将史东与老狗、苏小白之间的恩怨原原本本道来。
听到苏小白将女友当作礼物送给老狗的龌龊事,就连一向淡定的砖头也忍不住骂出声:“这老狗和苏小白真他妈是畜生!”
这时沙马猛凑过来,兴奋地说:“砖头哥,你刚才那板砖拍得真带劲!一下一个!”
砖头难得露出笑意,拍了拍沙马猛的肩膀:“你小子也不赖。”
“那必须的,砖头哥!”沙马猛乐呵呵地笑着。
“好样的,沙马斯!”
“砖头哥,我叫沙马猛。”沙马猛一脸生无可恋。这已是砖头第无数次叫错他的名字。
我看着满地狼藉,提醒道:“此地不宜久留,老狗的人可能会杀个回马枪。”
砖头点头,眼神恢复锐利:“走,先离开这里。”
他走出两步,又停下转身,声音低沉却清晰:“今晚...谢了。”
这句道谢很轻,但我知道对砖头来说已相当难得。
我微笑回应: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