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吐出一口烟圈，烟雾在阳光下缓缓升腾。

“主任，老狗那边不太安分啊。”我开门见山，“苏小白找他要搞定我，这事您知道吗？”

耳光王放下笔，身体向后靠在椅背上，双手交叉放在桌上，眼神锐利地看着我：“略有耳闻。怎么，王天，你怕了？”

“怕？”我嗤笑一声，“我是怕他死得不够惨。史东刚刚找过我了，暗示想跟我合作。”

耳光王的眉毛微微挑动了一下，但很快恢复平静：“史东是老狗最得力的手下，他找你合作？有意思。你打算怎么做？”

“老狗想统一城高。”我盯着耳光王的眼睛，“他要是真成了学校老大，您觉得还会像现在这样听您的话吗？”

耳光王沉默了片刻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。我知道这话戳中了他的要害。

“所以，”他缓缓开口，“你想借这个机会，除掉老狗？”

“是他先惹我的。”我把烟蒂摁灭在烟灰缸里，“而且，史东既然主动递话，说明老狗内部已经不稳了。这是个机会，主任。”

耳光王盯着我看了很久，仿佛在权衡利弊。

他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：“王天，你比麦子聪明，也比他狠。但我提醒你，玩火可以，别烧到自己，更别烧到学校。”

他站起身，走到窗边，背对着我：“学校里的事，我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但出了校门，你们自己负责。另外，”

他转过身，眼神变得严肃，“别闹出人命。这是我的底线。”

我点点头，心里已经有了打算：“明白。那主任，我先回去了。”

走到门口时，耳光王突然又叫住我：“王天。”

我回头。

他意味深长地说：“记住，我能扶你上去，也能拉你下来。好自为之。”

我咧嘴一笑：“放心吧主任，我还指望您继续给我当保护伞呢。”

走出教务处，我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