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时,两个护卫直接把项元真带到了王宫里,钱元宝躲在屏风后面看了一眼,倒是个虎背熊腰的壮汉子,却偏偏长了一张清俊的脸。
于是找了套护卫便服穿上,装作轮值打扫宫殿的护卫,准备去试试这个项元真,到底有没有什么真本事。
被带到王宫中的项元真,在两个卫士退下后,就自顾自的看了一下这所谓的宫殿,不由得皱起眉头:“敌寇环伺,国库尚需充盈,百姓仍有饥寒,这王座倒用金玉贴镶得这般扎眼!所谓宫殿空空荡荡无甚奢华,偏在这摆场面的物件上费心思,岂不是舍本逐末?”
钱元宝一听这话,瞬间都有些不自信了。睁大眼睛打量了一下自己所谓的王宫正殿,真要辩论起来,也就只能和前鲁朝的一郡太守府比……况且哪个太守府,不用些金银宝器装饰?
叹了一口气后,钱元宝拿着一把竹枝扫帚,一边扫地一边靠近项元真:“闭嘴,休要胡说八道!若是让王上听见了,小心让人割了你舌头!”
项元真一看,是个黑脸的胖子,穿着一身护卫的衣服,手中还拿着扫帚。怎么看也不像是什么能说着话的高官大员,于是双手叉腰:“你这护卫倒有意思,只知怕王上怪罪,却不想我说的是实话!百姓还在吃苦,这王座上的金玉,本就该用在实处才对!”
钱元宝一听,来了兴致,索性也不扫地了,扛着扫把就像唠闲嗑一样的问:“看你像是个读书人……长得倒是挺威武,那你说这些金玉应当如何处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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稍微靠近了些,低些声音说:“难道你也想将它扣下来,换些好酒吃?”
项元真先是眉头一竖,随即又松开来,指着王座冷笑一声:“我项元真虽穷,却不屑贪这虚头巴脑的东西!若真能做主,便熔了金玉换粮米,赈济大别山的饥民,或是打造兵器守边关——总好过摆在这里当摆设!”
钱元宝心中已经大概明白了,这家伙可以说是读书读傻了,于是就嘟囔了一句:“哼哼,用金玉来打造兵器……一心只读圣贤书,两耳不闻窗外事啊……”
项元真突然眼睛一亮,没想到面前这粗汉子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,反而倒是引起了他的兴趣:“哎呀,阁下莫不是也为读书之人?”
“啊,算是读过几年书,不过没怎么读好,不值一提。”钱元宝感觉他上套了,于是就顺势接下去:“光顾着胡说了,忘了问你叫什么名字?晚些王上问起来,我也好通报一声。”
“项元真……”
钱元宝故作惊讶:“原来昨天那个出尽风头的人就是你呀!”
项元真脸一红:“我乃仗义执言,从未想过要出风头……”
“原来是这样啊……那你知道为什么要举办游湖会吗?”
“我只听闻是为了撮合赤血军中的单身将士,与孙吴来的女官们结缘,让他们能成家安定……”
钱元宝立马打断:“这些不过是人尽皆知的,我倒要问问你你可知道此次游湖会所收一切收入,将会用在何处吗?”
“何处?说好听点,便是入了国库……”
“亏得你还是预备官员,连个公示榜文都看不全!罢了,就由我来告诉你。此次牛湖会一切所得之数目,将会在明日午时张榜公告。随后,将会由李立和武大郎两位官员同时在场,清点核对,统一用作助幼院的运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