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胜此刻收了法术,古剑回归剑鞘,轻抚胡须,笑着回答:“不错!正如王上所想,此乃撒豆成兵之法,并不算稀奇。”
“是何人如此大胆?竟然破了我的方术!”一个极为难听的人声,出现在战场上每个人的耳旁。
公孙胜冷笑一声:“休要故弄玄虚!尔等法术一破,此时不现身,更待何时?”
“哈哈!你这模样,也不像是方士,倒也有些手段。也罢,我便出来会你一会。”话音刚落,就出现了一个六尺来高,鹤发童颜,身穿五色直裾的老头。
他手握一条漆黑的竹杖,单腿立在一头黑熊的背上,看了看公孙胜,又看了看钱元宝,非常不屑的说:“你这胖子,全无半点力量,实在无聊至极。倒不如这位道人,看上去却有些手段。”
公孙胜行了个道礼:“贫道公孙胜,有礼了!”那老头只是一撇头:“哼,有理无理,并不是你一人说了算!我乃是大别山中方士孔义吉,乃为孔圣人之二十三世孙是也!”
钱元宝本来觉得这个老头特别无理,自己跟他又不认识,他为什么要没来由的贬低自己一句……但当他说出自己的名字以后,钱元宝默念了一遍:“孔……孔乙己?”感觉自己好像没有听错,就问:“喂?你名字真的叫孔乙己吗?”
老头一听,紧皱眉头:“你这没用的胖子,什么耳朵还不好?我名叫孔义吉!义气的义,吉祥的吉!”
钱元宝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:“哎,白高兴一场,我还真想问问你呢,茴香的茴,有几种写法?”
孔义吉懒得搭理钱元宝,而是直接问公孙胜:“公孙道人,你刚才是用何等法术?能一招便破了我的撒豆成兵之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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公孙胜虽然心中高傲,但他也是钱元宝系统召唤出来的,遵循系统绑定的绝对忠心原则。这个叫孔义吉的老头,两次侮辱自己的王上,脾气也就上来了:“我说孔老头,你为何非要说我王上?真已有取死之道!你那撒豆成兵之法,不过是些过时的法术,又有什么值得炫耀的?话不多言,你我二人比试一番如何?”
孔义吉突然爆笑:“哈哈哈!小儿猖狂!凭你也配与我比试?”
“你莫不是怕了?”
“胡说八道!我乃是孔圣人之二十三世孙,岂会怕你一个无名小辈?只是我与你比也不能白比,得需要些赌注。”
“不就是赌注吗?可以!”钱元宝开口了:“你看这样如何?你和公孙先生比斗法术,三局两胜,若是我方输了,不只是合肥,就连建康城也都送给你如何?”
“哼哼,这倒是差不多,我答应下了。”孔义吉从熊背上下来,刚向前走了一步,又被钱元宝叫住了。
“我们这边说完了,那也得说说,你要是输了该怎么办?”
“笑话,我怎么可能会输给你们这些小辈?”孔义吉笑了笑又说:“罢了,罢了。也便是休教别人耻笑,如此我便说,若是我输了,便叫落雷击顶而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