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林顿望了一眼远处的项庸,露出一脸的不屑,啐了一口:“看他瘦的那个样子,估计都扛不住我一矛!好,我这就去把他的头带回来!”说完之后,直接骑上一匹套着皮甲的战马,挥舞着手中的铁矛,直冲出去。
项庸看到鲜卑人派出了一个穿皮甲的将军,自己这面也派出先锋将,不是别人,正是他的亲弟弟,项庐。只见他向自己的王兄一点头,随后抽刀出鞘,骑上一匹黄马,迎了上去。
战场上的客林顿一看,冲过来的家伙比楚王还要瘦,更加不屑一顾。直接停下战马,原地等待对方前来。
项庐立马就明白自己被小看了,仔细看了一眼对方,不过是个穿皮甲的异族人,手中长矛也不过是一条普通的铁矛,实在看不出有什么好托大的。
在低头看了一眼自己,身穿乌铁鳞片甲、头戴红樱熟铜盔、握一把双手长刀,一点也不比对方差。想到身后王兄的绝境,无论如何首战必须胜。
两马相交,客林顿铁矛直刺项庐心口,满以为一击便能洞穿。项庐却不闪不避,双手长刀自下而上斜劈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刀刃精准斩在矛杆中段。
刹那间,客林顿只觉虎口崩裂,手中铁矛竟被生生劈成两段。他还未回过神,项庐已经近在咫尺,长刀顺势横斩。寒光闪过,客林顿人头落地,滚落在尘土之中。
项庐勒住黄马,俯身提起敌首,高高举起大喝:“客林顿已斩!楚军儿郎,随我杀!”三万楚军见首战告捷,顿时一个个面露喜色,却只有一万亲卫军呐喊着向鲜卑军阵冲杀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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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而,军阵刚向前推进,两翼便出现多股了敌人。原来是豆卢阿苗圭故意以客林顿为饵,暗中派出杜鲁猛和手下副将贺楼毒各带五千铁骑,自左右两方绕道进行钳形攻势。
再加上副将贺楼莫,带领一万步兵从正面攻上,瞬间,一万亲卫军陷入困战。项庐拼命压住阵脚,才没让敌人穿插分割。
只是一瞬间,项庐就发现了不对,自己陷入了三个敌将的包围中,左侧的杜鲁猛挥铁斧;右侧的贺楼毒持铁叉;前方的贺楼莫举大剑。三面夹击,步步紧逼。
项庐未退半步,他知道身后的王兄在看着他。紧握双手长刀,目光坚定的对上三人。一时间四匹马在战场中间来回奔跑,雪地被践踏成了烂泥,似乎也预示着一万楚王亲卫军的结局。
两万的诸侯联军则是在后方看着,时不时的还点评几句。项庸根本命令不动他们,干脆也就不再白费力气了,此时的他就像一个委屈的老头,缩在军阵后方不敢前进半步,再也没有半点楚王的威严……
一打三,项庐终究是支撑不住了。铁斧带着裂风劈向项庐后心,他横刀格挡,却没防住右侧贺楼毒的铁叉直刺腰腹。“噗”的一声,冷铁穿透铠甲,鲜血瞬间染红了战袍。项庐闷哼一声,长刀脱手,身体晃了晃,却依旧死死盯着三人,不肯倒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