矿脉核心处,果然藏着一座巨大的玄铁矿床,矿石泛着浓郁的乌光,灵气扑面而来,比佳叶公主送来的那块更为强盛。陈廷翰让人取出工具,小心翼翼地采集了几块矿石,又将沈墨研制的封印符贴在矿床上,暂时压制住灵气的外泄。
“这样一来,皇后的人即便再来,也无法轻易开采玄铁矿。” 沈墨松了口气,“我们尽快返回太和馆,研制破解玄元丹的药材。”
众人不敢耽搁,迅速撤离矿脉。回到太和馆时,已是正午,程松韵早已在门口等候,神色焦急:“掌柜的,沈先生,宫中传来消息,皇后今日突发恶疾,陛下命你即刻入宫诊治。”
“恶疾?” 陈廷翰心中疑惑,皇后昨日还派人攻打矿脉,怎会突然发病?“怕是陷阱。” 沈墨皱眉道,“她定是知晓矿脉之事失败,想借机将你召入宫,加以陷害。”
“我若不去,便是抗旨不遵,皇后正好有借口处置太和馆。” 陈廷翰沉吟道,“沈先生,你随我入宫,程兄留守,李御医继续研制药材。”
入宫后,长乐宫气氛凝重,太医们围在床前,神色慌张。皇后躺在床上,面色惨白,嘴唇发紫,气息微弱,似是病入膏肓。皇帝坐在床边,神色担忧,见陈廷翰进来,连忙道:“陈掌柜,快看看皇后的病情。”
陈廷翰上前,为皇后诊脉。指尖触及她的脉搏,只觉得脉象紊乱,时强时弱,且带着一股诡异的寒气,与玄铁矿的霸道灵气截然不同。“陛下,娘娘的脉象诡异,似是中了一种罕见的寒毒。” 他心中一动,皇后这症状,倒像是玄元丹炼制失败后的反噬。
“寒毒?” 皇帝皱眉,“皇后近日并未接触过有毒之物,怎会中寒毒?”
“或许是炼制某种丹药不当,导致药性反噬。” 陈廷翰据实答道,目光不经意间扫过皇后的脸,发现她眼角微微抽搐,似是在伪装。
就在此时,佳叶公主匆匆赶来,神色焦急:“母后,您怎么样了?” 她走到床前,悄悄对陈廷翰使了个眼色,随即从怀中取出一方丝帕,假装擦拭眼泪,将丝帕递到陈廷翰手中。
陈廷翰不动声色地接过丝帕,指尖触及丝帕上的字迹,心中了然。丝帕上写着:“皇后假死,欲引你入圈套,御书房有密信。”
“陛下,娘娘病情危急,臣需立刻炼制解药。” 陈廷翰道,“只是所需药材需从太和馆取来,还请陛下允许沈先生出宫一趟。”
皇帝点头:“准奏。”
沈墨会意,立刻出宫,按照丝帕上的提示,前往御书房寻找密信。陈廷翰则留在长乐宫,假装研制解药,实则暗中观察皇后的动静。
不多时,沈墨悄悄返回,递给他一封密封的信件。陈廷翰打开一看,心中惊怒交加。信中竟是皇后与藩王的密谋,两人约定,待皇后以玄元丹控制皇帝后,藩王便率军入京,夺取皇位,皇后则封为太后,垂帘听政。
“好一个狼子野心!” 陈廷翰暗自咬牙,这封信便是扳倒皇后的关键证据。
就在此时,皇后突然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猛地坐起身:“陈廷翰,你竟敢私藏密信,意图谋反!” 周围的太医瞬间变了脸色,纷纷抽出藏在袖中的短刀,围了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