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 晴日寻梅赴旧约

寒潮过后,京城终于放了晴。清晨的阳光穿透云层,洒在侯府的青砖黛瓦上,泛着温暖的金光,寒风褪去了凛冽,只剩下浅浅的凉意,吹得院中的枝丫轻轻晃动,空气清新又澄澈,带着冬日特有的干爽气息。小芽是被窗外的阳光晃醒的,她翻了个身,小手揉着惺忪的睡眼,睫毛上还沾着浅浅的睡意,圆溜溜的眸子睁开一条缝,望见帐顶洒进来的金色光斑,愣了愣神,才慢悠悠地撑着小手坐起身。

粉色的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,领口滑落肩头,露出一小片白皙细腻的肌肤,带着刚睡醒的温热,头发乱糟糟地顶在头上,几缕碎发贴在小额头,活像只刚从窝里爬出来的小绒球,软得让人想捏一捏。“太阳出来啦……”她小声嘟囔着,掀开被子凑到窗边,小手推开一条窗缝,清新的凉风涌进来,拂在脸上痒痒的,她忍不住眯起眼睛笑了起来,眼睛弯成了两条弯弯的小月牙,嘴角的梨涡浅浅陷着,甜得像冬日里晒暖的蜜糖。

沈薇推门进来时,手里端着一盆温热的水,身后跟着丫鬟,丫鬟手里捧着崭新的衣裳,看到小芽趴在窗边笑,脸上立刻漾起温柔的笑意:“小芽醒啦?今天天气晴了,风也小了,正好能赴昨天和溪溪、墨墨的约定,去城外梅园玩呢。”

小芽一听“去梅园玩”,眼睛瞬间亮得像藏了星光,立刻从窗边弹回来,结果脚下一滑,差点摔在地上,幸好沈薇眼疾手快,一把将她抱在怀里。“慢点慢点,总是这么毛躁。”沈薇无奈又宠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,指尖碰到她软乎乎的脸颊,带着刚睡醒的温热,“先洗漱换衣服,今天穿得暖和又好看,去梅园赏梅、堆雪人。”

小芽乖乖点头,任由沈薇和丫鬟帮她洗漱。温热的帕子擦过她的小脸,她舒服地眯起眼睛,像只慵懒的小猫,还故意把小脸蛋往帕子上蹭了蹭,蹭得满脸都是水珠,然后对着沈薇咯咯笑,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,可爱极了。洗过脸,丫鬟把衣裳捧到面前,是一件极为精致的浅粉色棉裙,裙摆用银线绣着细小的梅花纹,针脚细密,粉白相间的梅花栩栩如生,仿佛下一秒就要在裙摆上绽放。外面搭了一件白色的狐狸毛斗篷,斗篷的毛领又厚又软,摸起来像云朵一样顺滑,边缘还绣着一圈淡粉色的花纹,腰间系着一条粉色的玉带,玉带上挂着一个小小的梅花香囊,里面装着晒干的梅花瓣,走起来会轻轻晃,既温暖又灵动,和冬日的梅园格外相配。

沈薇帮小芽换上衣裳,轻轻拉平裙摆的褶皱,指尖拂过裙摆上的银线梅花,银线在晨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,衬得小芽的肌肤愈发白皙透亮。丫鬟则拿起梳子,小心翼翼地帮小芽梳头发,这次梳了一个精致的双环髻,将大部分头发拢起,编成细细的麻花辫绕成两个圆圆的发髻,用一支嵌着粉晶的梅花发簪固定,余下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鬓边别了两朵小巧的绢制梅花,发间还插了几颗小小的珍珠,一动就轻轻晃,格外好看。

小芽跑到镜子前,转了三个圈,裙摆飞扬,狐狸毛斗篷像一团柔软的云朵,上面的梅花纹和发间的珍珠、绢花相互映衬,梅花香囊轻轻晃动,散发出淡淡的梅香。她歪着脑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,抬手摸了摸毛茸茸的斗篷领,凑到鼻尖闻了闻香囊的香味,奶声奶气地说:“姐姐,好香呀!这件衣服好好看,我像不像梅花小仙子呀?”

“我们小芽本来就是最漂亮的梅花小仙子。”沈薇笑着摸了摸她的头,帮她整理了一下斗篷的毛领,“走,我们去前厅吃早膳,萧泽、溪溪和墨墨应该快到了,吃过饭我们就出发去梅园。”

小芽一听朋友们要来,立刻来了精神,拉着沈薇的手快步往前走,小短腿迈得飞快,裙摆扫过青石板路,留下一串轻快的脚步声,梅花香囊轻轻晃,梅香随着她的动作飘散开来,格外灵动。前厅里,冰恒爷爷正坐在主位上,手里捧着一杯热茶,身上穿着厚厚的藏青色棉袄,外面搭了一件黑色的貂皮大衣,头发用发带轻轻束起,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。沈砚坐在一旁,穿着一身深蓝色的锦缎棉袍,外面套了一件深蓝色的毛呢大衣,身姿挺拔,眉眼间带着几分沉稳,正低头看着手里的文书,时不时喝一口热茶。

桌子上摆满了丰盛的早膳,有软糯的小米粥、金黄的煎蛋、香甜的豆沙包,还有小芽最爱的桂花糕和一小碟酸甜的腌梅子,香气扑鼻,让人垂涎欲滴。小芽连忙跑过去,乖乖坐在冰恒爷爷身边,眼睛却忍不住四处张望,小脑袋转来转去,像只警惕又好奇的小松鼠,生怕错过朋友们的身影,小模样认真又可爱。

就在这时,外面传来下人的通报声:“萧小公子、林小姐、林公子到——”

小芽立刻从椅子上弹起来,像只欢快的小鸟似的冲出门外,小短腿迈得飞快,粉色的裙摆和白色的斗篷飞扬,梅花香囊轻轻晃,远远就看到萧泽带着林溪和林墨走进来。萧泽穿着一身月白色的棉袍,外面搭了一件浅灰色的狐狸毛斗篷,领口和袖口都绣着精致的暗纹,腰间系着一根白色的玉带,上面挂着那个碧绿色的仙鹤玉佩,温润的光泽在晨光下格外显眼。头发梳得整整齐齐,用一根白色的发带系好,发间还别了一支小小的玉簪,衬得他眉眼愈发清秀,像个温润如玉的小书生,又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鲜活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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林溪穿着一身淡紫色的棉裙,外面搭了一件浅紫色的兔毛斗篷,斗篷的毛领软软的,衬得她圆圆的小脸愈发粉嫩,梳着两个小小的羊角辫,发绳上系着紫色的蝴蝶结,一动就轻轻晃,大大的眼睛像颗亮晶晶的葡萄,看起来格外乖巧可爱。林墨穿着一身墨绿色的棉袍,外面搭了一件深绿色的毛呢斗篷,头发短短的,眉眼清秀,身姿挺拔,虽然依旧有些腼腆,但眼神里多了几分期待,看起来很有礼貌。

“萧泽哥哥!溪溪妹妹!墨墨弟弟!”小芽欢呼着扑过去,萧泽连忙蹲下身接住她,她顺势抱住萧泽的脖子,在他脸上亲了一口,软乎乎的小嘴巴印在萧泽脸颊上,留下一个浅浅的口水印。萧泽脸颊瞬间红透,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,伸手轻轻捏了捏小芽的脸颊,笑着说:“小芽今天真好看,像朵盛开的小梅花,香香的、甜甜的。”

小芽被夸得脸颊发红,不好意思地低下头,从萧泽怀里下来,拉着林溪的手,又拍了拍林墨的胳膊,奶声奶气地说:“溪溪妹妹、墨墨弟弟,你们今天也好好看!快进来吃早膳,吃过饭我们就去梅园玩!”

林溪笑着点点头,声音软软的:“小芽姐姐今天也超好看!像梅花仙子一样!”林墨则腼腆地笑了笑,小声说:“小芽姐姐好,萧泽表哥好。”

一行人走进前厅,萧泽、林溪和林墨对着冰恒爷爷和沈砚行礼,奶声奶气却又格外认真地说:“冰恒爷爷好,沈砚哥哥好。”

“好,孩子们都来啦,快坐。”冰恒爷爷笑着点头,眼里满是欣慰,“今天特意让厨房做了你们爱吃的,趁热吃,吃过饭我们就出发去梅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