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术方面,姜羡开始认真准备秋季的国际会议报告。这是她第一次在国际学术舞台上正式亮相,意义重大。她反复打磨报告PPT,模拟演讲,思考可能被问到的问题。梁教授也抽空给她做了两次预演,提出了许多宝贵的建议,从内容逻辑到演讲仪态,事无巨细。
“放轻松,你是去交流的,不是去考试的。”梁教授最后鼓励道,“把你的研究清晰地展示出来,真诚地与其他学者对话,这就够了。”
忙碌中,时光飞逝。七月中旬,姜羡生日前夕,顾青宇的父母邀请姜羡父母再次来京北小住,庆祝姜羡的生日,也顺便看看他们选定的新家和装修方案。
两家人聚在顾家宽敞的客厅里,对着设计图册和效果图,又是一番热闹的讨论。长辈们对新家的地段、环境和设计都赞不绝口,提的也大多是些实用性的小建议,比如“厨房台面要做挡水边”、“浴室地砖一定要防滑”之类的,充满了生活智慧。
姜妈妈拉着姜羡的手,私下说:“看到你们把日子过得这么明白,一步一步规划得这么好,妈妈就彻底放心了。”
姜羡心里暖暖的。能得到父母的认可和祝福,比任何成就都更让她感到踏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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七月底,一个闷热的傍晚,姜羡在研究中心修改会议报告至很晚。当她终于完成最后一个要点的调整,保存文档,合上电脑时,窗外已是华灯初上,夜色沉沉。
她揉了揉酸涩的脖颈,起身走到窗边。研究中心的庭院里,景观灯已经亮起,在地上投下静谧的光影。暑热未散,空气凝滞。
也许是坐得太久,也许是精神长时间高度集中后的短暂放空,在她望着楼下庭院里一盏地灯柔和光晕的瞬间,她感觉那圈光晕的边缘,似乎极其短暂地“扩散”了一下。
不是光晕变大了,而是那种光线与黑暗交界处的过渡,在不足零点一秒的时间里,失去了清晰的轮廓,变得模糊、弥散,仿佛一滴墨水滴入清水中的瞬间,边缘迅速洇开的样子。随即,光晕恢复如常,界限分明。
姜羡怔了怔,眨了眨眼。是视觉疲劳吗?长时间盯着电脑屏幕后,再看这种点状光源,容易出现光晕或残影。
她移开视线,看向远处城市的灯火。那片浩瀚的光海稳定地闪烁着,没有任何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