沙哑的声音从石屋旁响起。
那声音清清楚楚地传进了秦溪的耳朵。
秦溪吓了一跳,手里的碎石被甩飞了出去。
石块在空中翻了几圈,滚进了苔藓。
她猛然转头循着声音看去。
石屋的左侧,一个矮小的身影正静静看着她,不知在那站了多久了。
被发现了?
这三个字在秦溪脑海中炸开,瞬间警铃大作。
她一把抹掉颈侧的血,飞快地站起来挡在阿雅面前。
她的手指还在滴血,那道豁口疼得她眼角直跳,但她顾不得这些,死死盯着那个从拐角走出的影子。
等到视野中的人影进入幽蓝光线的范围,细节一点点清晰起来,秦溪陡然一愣。
那是一个焦饶人,短小的四肢,矮墩墩的躯干,粗糙的皮肤。
只不过这个焦饶人不太寻常。
它穿着一袭短小的红袍,袍子根据它侏儒般的身形做了专门裁剪。
它的身体被袍子整个罩住,四肢紧缩在袖口内,远远望去就像一头红毛的匈牙利波利犬。
它的脸上也戴着一张铁质的面具,和那红袍人所戴的材质相同,眼眶位置开着两道细长的缝隙。
它平静地看着地上昏迷的阿雅,目光在少女渗血的伤口上停了一下。
似乎完全不在意那个挡在面前的秦溪。
“想救她的话,就跟我进屋吧。”
秦溪用一种惊悚的眼神看着它,瞪大了眼睛,满脸不可置信。
“别用那种表情看着我,焦饶人会说汉语就让你们这么惊讶吗?”
它的发音清晰而平稳,只是如果仔细听,还是能听出里面带着一些不太标准的音调。
但就跨物种交流而言,已经是非常出色的地步。
焦饶人背着手往石屋的正面走去,短小的腿在袍子下摆里迈动,身后长袍的几缕下摆拖在泥土上,带起一阵沙沙的细微声响。
秦溪看着它的背影一点一点消失在石屋拐角,瞳孔轻微颤动。
她茫然地盯着这座石屋,脑子里一片浆糊。
焦饶人为什么会汉语?它为什么要救阿雅?
这会不会是陷阱?进去之后会发生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