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有一回,萧彻屏退了左右,私下里对她坦言:“此番多谢姑姑,我身子早已好了,只是还得看起来病弱些,才能让那些背后之人付出应有的代价。经此一事,许多暗处的眼睛会转到明处,未必是坏事。只是连累姑姑和姑父,卷入得更深了。”
徐贞月轻声叹息,摇头道:“既已卷入,便谈不上连累,你且安心养好身子,来日方长。”
瞧着皇上那意思,彻儿 太子的位置是稳当了,只是......一想到今后的明枪暗箭,徐贞月对这个孩子愈发心疼。
她看着他清澈却暗藏锋芒的眼眸,心中叹息,这个少年,被迫过早地成熟了。
同时,徐贞月也窃喜,自己穿越大周朝,只是在一个小小的村落,仅仅面对的是恶毒的婆母和自私的小叔子一家而已。
若让她一开始就面对深宅大院里的弯弯绕绕,只怕她还真吃不消。
此刻她无比想念家里的几个孩子,也不知他们有没有穿上过年的新衣,家里有没有按照往年的惯例准备好过年的东西。
废后风波眼看着逐渐平息下来,但朝堂的格局已然悄悄改变。
徐贞月三品淑人的身份,让她在京城女眷圈子中的地位无形中提升。
加之唐家和另外几家明里暗里的照拂,以及她自身沉稳的处事与确实高明的医术,渐渐也有了一些真正意义上的往来与交情。
今年过年,注定是不平凡的。
好几家都送来了丰厚的年礼,不是京城时兴的珠钗佩环,就是上好的珍藏药材,比青州府那些夫人之间的交际更为复杂。
徐贞月初来乍到,手里有的东西也只不过是从青州府带来的,再就是这段时间在京城置办,实在能拿出手的,也就是皇帝赏赐。
可皇帝赏赐不可随便转赠,徐贞月无奈,正在为此事发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