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别的,尽管到现在萧彻的身份他们都未明着说起过,但他们早已猜出来了。
有这样一位身份尊贵的人相随,他们便也没有什么担心的。
接下来两日,沈府上下忙而不乱地准备着行装。
徐贞月亲自清点:沈培风的书籍、文章、笔墨纸砚自然是重中之重,用防水的油布包裹妥帖;她自己的行李则精简许多,除了必备的衣物细软,主要带了挽月阁的样品、账册、配方笔记,还有一些银票,以及一些珍贵药材的原料。
当然了,真正要紧的东西,她都妥当存放在系统空间中。
除了这些,还有送给京城可能拜会的那位吏部侍郎,以及拜访唐家、齐家所需的礼物,也都备了好几箱。
长生和福生负责检查马车,白芷领着丫鬟们打包箱笼。
金氏则钻进来厨房,亲自下厨做了许多耐存放的肉脯、糕点,塞满了两个食盒。
尽管徐贞月说此行路上会多多注意饮食,定会按时吃饭,金氏也坚决要做,生怕女儿女婿路上吃不好。
徐敬轩还未从清河县赶道,启程的日子却已迫在眉睫。
再晚下去,只怕到了京城过不了几天就要科考了,到时沈培风反而没有多长时间准备。
出发前夜,徐贞月将孩子们叫道跟前,挨个抱了又抱,亲了又亲。
“在家要听外公外婆、舅舅舅母的话,好好吃饭,认真读书写字。娘和爹到了京城,就给家里写信,寄好玩的回来。”
她将四个准备好的小锦囊分别挂在孩子们的腰间,里面是她亲手写的识字小卡片、一小包水果糖,还有两枚小小的平安符。
芊凝红着眼圈,用力点头:“娘放心,我会看好弟弟妹妹们。”
怀瑾、怀瑜紧紧抓着母亲的衣角,到底又没忍住,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。
徐贞月心中酸楚难当,却只能狠下心,一遍遍柔声安慰。
生下这两个孩子,还从未与他们分开这么久过,哪怕是上次自己一人来府城,好歹也只有大半个月。
小主,
这次出门,倒得有大半年见不到她的孩子们了。
只怕下次和孩子们见面,芊凝也该及笄,芊纭也成熟稳重了,怀瑾和怀瑜应该开始真正学写字了吧。
也不知道自己还来不来得及亲自见证两个小家伙写的第一个字,她还惦记着收藏他们写的第一幅字呢。
沈培风亦与岳父岳母谈论至深夜,将家中可能遇到的大小事务、何处关窍,全都交代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