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是如何?”徐贞月问道。
“只是......妹妹,我也不瞒你,京中的铺子,租金、打点,都不是小数目,就算盘下铺子,后续再在京郊周围寻一处地方开办咱们家的作坊,还有人手,也是一笔大的开销。”
徐贞月自然也明白她的顾虑,这些,她也想过。
挽月阁虽然盈利可观,两年来给自己已带来万两银子的分红,但要支撑京城分店,仍显吃力。
她想了想,道:“姐姐,我算过,若府城几家分店能多些游商前来进货,订单量大了,到今年中秋,应能攒下不少本钱。再者,若还不够,我这边还可以再出一些。作坊建设我准备选在邻村,到时候谈妥了再和姐姐说。只要咱们的新品研制成功,多得是人排队买咱们家的东西,资金也就不成问题了。”
闻言,唐婉松了一口气。
“有你这话,我便放心了。”
两人聊完了生意,唐婉又忽然想起什么,拉着徐贞月的手,在她耳边低声说道:“你还记得之前那个吴夫人吗?”
徐贞月心知她要说的是吴夫人病了的消息,但也不急于表现自己消息有多么灵通,依旧装作不知,问道:“姐姐说的是那日闫老太君寿宴上的那位吴夫人?”
唐婉掩唇轻笑一声。
“正是呢,听说她回去后真病了,大夫说是急火攻心。她那个在府城做官的亲戚,也跟着倒了大霉,因为办事不力被申饬了。如今吴家在县里的日子可不好过,那些平日里巴结他们的人,现在都躲着走。”
徐贞月只知吴夫人生病,却没有想到她亲戚也跟着倒霉,这还真是一报还一报。
她摇头叹息一声:“唉,世事无常,何必落井下石?有些人啊,是她们自己心思太重,才会如此。只要咱们自己站稳了,不做违背良心的事,旁人如何,也与咱们无关。”
唐婉看着徐贞月淡然的神色,心中暗暗佩服。
这份从容气度,真不是装出来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