芊凝和芊纭都惊喜地睁大了眼睛,围着那张变得独一无二的“福”字欢呼起来。
看着孩子们高兴的模样,徐贞月也跟着高兴起来。
其实她恨不得把孩子们第一幅大字裱起来,以后日日观赏才好,也算是记录了闺女的成长。
但条件有限,也就只能让这幅字在今后的一年里,供全家人观赏了。
待鉴赏完这幅字,芊凝抬头看向自家爹娘,似是有话要说。
在徐贞月的鼓励下,芊凝小声提议道:“爹爹,娘亲,咱们一家子收拾着准备过年,但是那位在厢房养病的萧彻弟弟一个人待着,多闷啊,要不......我们也让他一起来写一个‘福’字?”
芊纭立刻点头表示同意,转而也跟着一起眨巴着大眼睛,就这么盯着自家爹娘。
徐贞月心念微动,抬眼看向沈培风,两人交换了一个默契的眼神。
沈培风温和地接话:“那爹爹去问问他,看看他愿不愿意。”
厢房内,萧彻正趴在炕上闭目养神,听到轻轻的敲门声,他的眼睛倏地睁开。
见是沈培风进来,他眼底闪过一丝放松。
沈培风温声询问道:“小友,我们一家正预备着明日过年,想请你也题个‘福’字,算是全了你在我们家过年的情谊,以后也能多些福气,不知你可否愿意?”
萧彻愣了一下,似是没有反应过来。
写“福”字?
这似乎是寻常百姓家的年节习俗,显然与他相隔甚远。
这种小事,向来都不用他操心,就已经有人取了书法大家所写的“福”字和对联贴上,也只贴在正门罢了。他倒是没注意过这些。
他本能地想要拒绝,但听着外面那两个女孩子隐隐期待的细碎声音,尤其是那句“他一个人带着也闷”,到嘴边的拒绝竟被他生生地咽了回去。
萧彻沉默片刻,低低应了一声:“......好!”
沈培风帮他挪开碍事的被褥,在桌子上铺开红纸,又将桌子挪至炕头,萧彻的手正好与桌子平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