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玉莲终于忍不住,拉着孩子们在几间屋子里逛了又逛,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。
徐贞月他们搬去新家不到一个月,故而这屋子里还算干净整洁,只需简单收拾即可。
见外面的水缸还留着,沈嘉安便准备去挑水回来。
等他再回来时,何玉莲并不在家中,只有三勇和三丫茫然地站着。
“你们娘亲呢?怎么这一会儿不见,就不知去向了?”
沈嘉安并不担心妻子的去向,只是略有些好奇罢了。
三勇把小凳子擦干净,让妹妹坐下后,才回答道:“爹爹,娘亲出去了,说是一会儿就回来,也没有跟我们说去哪儿了。”
听到儿子这样说,沈嘉安也只是摸摸儿子的脑袋瓜,让他带着妹妹在家里等着,他再去挑几担水回来。
没一会儿,最后一担水入缸时,何玉莲也从外面回来了。
只是,她身边挎着篮子,里面还放了好些菜。
“这是去哪儿了?”沈嘉安放下扁担,又把木桶放好,进屋找找看有没有什么轻省的活儿,暂且休息休息再归置。
何玉莲进了屋,从里面把门关上,一家人仅透过窗户透进来的日光,看她拿开面上放着的几棵白菜。
竹篮下面,赫然一个鼓鼓囊囊的荷包。
她拿起荷包,递到沈嘉安手中,得意道:“打开看看。”
沈嘉安看了自己媳妇一眼,见她不解释,只能听话地打开荷包。
里面好几块碎银,其余都是铜板,多到塞满了整个荷包,都快要塞不下了。
“这......玉莲,这......这是哪里来的?”
他怎么不知道,妻子居然有这么多的私房钱了?尤其是在娘三不五时就在他们屋里翻找,每次卖了绣品必然先上交银钱,她怎么能藏这么多银钱?
沈嘉安一时傻了眼,屋里没有桌子,他赶紧用袖子把炕上一角擦干净,把荷包里的银钱全都倒出来。
仔细一数,竟有5两零47文!
“你......娘知道吗?”他哆嗦着把银钱又装回荷包里,忍不住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