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口依旧有那群长舌妇人在嚼舌,看到沈培风家的下人驾着牛车进村时,难免又酸了几句。
这些,她早就见怪不怪了。
考虑到岳父岳母还在牛车上,沈培风刚想宽慰几句,让他们不要听进心里,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金氏倒是先开口了:“姑爷,你们村啊,我都好几年没来过了。记得上次还是芊纭两三岁的时候吧?这总不来,我都快不记得路了。”
显然,金氏并没有把那些婆子的话听到心里去,只当是左耳进右耳出。
坡地距离村道还有几百米的距离,好在建房的时候顺带把路都重新拓宽,牛车很快就载着众人到了一座气派的宅院前。
待牛车安稳停下,二老在自家姑爷的搀扶之下,下了牛车。
抬眼望去,只见眼前青砖黛瓦、气象一新,这院落看着都舒服,眼中不自觉流露出几分欣慰之色。
金氏是见过世面的,她只为女儿能住上这样的房子而高兴,总算是分家出来,小两口把自己的日子过起来了。
几人刚进屋子,得了信儿的徐贞月早已让陈嫂扶着,勉强披着衣裳等在正房门口。
她一见到相携而来的爹娘,眼眶瞬间就红了。
未语泪先流。
“月儿!”金氏一见女儿苍白虚弱、倚门而立的模样,心就像被揪了一把,钻心的疼。
她忙快步上前,一把扶住了她,声音都带着哽咽:“我的儿!你怎么起来了!快回去歇着!躺好,你这伤了元气,得好好养着!”
老徐头也紧随其后,看着女儿这般情状,心疼得手不知该往何处放。
他紧跟着老妻的脚步,在另一边扶住了女儿,着急道:“你娘说的对!闺女,听爹娘的,赶紧躺下,千万别着了风!”
徐贞月几乎是被二老架着回了房间,重新躺回了炕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