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宋春花,早早打发了孩子们回家去搬铺盖,顺便锁好家门。
她晚上就守着徐贞月,让小竹和芊凝、芊纭挤一晚,风竹和雨竹两个小子则是随便找了间空房间凑合一晚。
孩子还未长成,她不放心叫他们独自在家,却也放心不下徐贞月这边,思来想去只好如此。
在她的打算之下,沈培风自然只能跟风竹、雨竹两个小子挤一挤。
屋内重归宁静,烛火噼啪。
徐贞月产后虚弱,却只沉睡了不到半个时辰,便被胸口一阵胀痛惊醒。
原来是奶水下来了......
两个小家伙也似有心电感应,先后细声哭闹起来。
她挣扎着起身,忍着身下的不适和乳房的胀痛,将孩子抱到身边尝试喂奶。
然而乳头早已长好,孩子吮吸却不得法,加上她是双胎,奶水需求迫切,很快便被吮破。
每一次的喂哺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,让她冷汗直冒,脸色比生产时还要苍白几分。
就连守在旁边不肯去吃饭的芊凝看着娘亲如此痛苦,也不知该如何让娘亲缓解疼痛,只能干着急。
沈培风听到屋内的动静,放下手中的碗筷便冲到屋子里。
烛光摇曳,映照着徐贞月瞬间煞白的脸和眼中一闪而过的惊慌。
她几乎是本能地侧过身,用臂弯和散落的衣襟仓促地遮住裸露的胸脯和孩子,仿佛被陌生人撞破隐私,连呼吸都窒住了。
沈培风冲进来的脚步猛地顿在原地。
他看着妻子下意识躲避的背影和瞬间紧绷的肩膀,如同一盆冷水浇下,让他只剩下一丝无措和难以言喻的涩然。
是了,他忽然清晰地意识到,自成亲以来,他和月儿虽相敬如宾,月儿却从未在他面前真正放松地展露过身体。
即便是最亲密的时候,她也总是带着一种难以融化的疏离和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