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,今日又多亏你了。”徐贞月真心实意地道谢。
“说这些见外的话做甚?”宋春花摆摆手,脸上又恢复了爽利,“我前几日听妹夫教孩子们读书认字,听到一句话,叫做什么......兵什么当,水......水什么淹的,当兵就是要为百姓防水淹,我这当了你姐,就得护着自家妹子,你说是不?”
徐贞月捂嘴轻笑:“姐姐是不是听岔了,是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,意思是无论有什么困难,咱们直面困难不退缩,总能解决的意思。”
宋春花听得一愣,随即拍腿大笑: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意思!还是妹子你有学问!咱就是这话,管她孙翠花还是孙秀兰,敢来惹咱,咱就‘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’!咱们把日子过好了,比什么都强!”
瞧她这现学现用、豪气千云的模样,把孩子们和徐贞月都逗笑了,院子里最后一点紧张气氛也一扫而空。
“哟哟哟,笑得我肚子疼。”徐贞月轻抚着肚子,慢慢呼吸,试图让腹中的孩子安静下来。
芊凝和芊纭走上前,一人伸出一只小手,覆在娘亲的肚子上,“弟弟乖乖,不闹娘亲了。”
说来也巧,肚里的孩子很快就安静下来,没有再踢徐贞月一下,似乎听懂了姐姐们的话似的。
徐贞月示意芊凝把羊脂皂递给宋春花,宋春花双手接过四块皂,双手竟有些拿不下,只好让小竹帮着拿两块。
“姐姐,这几块皂你拿着,”徐贞月笑着解释:“都是自家做的,你拿回家给孩子们试试。夏日里天热,孩子们又好动,一身汗黏腻腻的,用这个沐浴洗头,又干净又清爽,还带着股奶香味儿。”
她拉过身边的芊凝,轻轻摸了摸女儿嫩滑的小脸,继续道:“你瞧我家这两个,昨晚用了羊脂皂,我摸着都觉得身上白净滑溜了不少。给孩子们用,最是放心不过。”
宋春花隔着油皮纸,把羊脂皂凑到自己鼻尖下闻嗅,果然有淡淡的奶香。
又瞧见徐贞月身边两个干净水灵的女儿,眼中满是惊喜和感激,连连点头:“这怎么好意思......这好东西......妹子,实在是太谢谢你了!我今晚就烧水给他们都用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