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两匹布只够给三个小丫头做衣裳,她说的也不无道理,现在做出来的衣裳以后穿一定不合身。
宋春花上下打量了她一番,她看徐贞月不像在开玩笑。
给小竹也做一身新衣裳吗?
那岂不又是她们在占沈培风一家人的便宜?
如此一来,她们和孙秀兰有什么区别?
宋春花摇摇头,大口咽下包子,又喝水顺顺,才开口拒绝:“我给你们做衣裳就是了,何必给小竹也捎带上?她还小,有的是衣裳穿。
而且你这次怀孕,我看着也只长肚子,不长体格子,就照着你以前的尺寸做,等生了孩子就能穿,要是大了或小了,我再改改就是了。”
她已经在心里估量好了徐贞月和两个孩子的尺寸,最近白天热,也干不了什么活计,这几身衣裳做起来快得很。
且宋春花敢打包票,十天之内,她一定能做好。
面对宋春花的拒绝,徐贞月早有一套说辞:“小竹既然叫了我一声姨,那我给孩子做一身衣裳也没什么的,姐姐你就当做我们夫妻出布料,你来出工,等下次我相公再买了新的布料,便给我们两个做新衣穿。”
见徐贞月言辞恳切,不给她任何拒绝的理由,宋春花眼眶不自觉湿润了。
从她嫁过来,先是丧夫,后又没了长辈的庇护,她一个弱女子撑起来这个家。
有多少次,她带着几个孩子回娘家想让爹娘帮着照应,爹娘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,两三次后,宋春花也与娘家断了往来。
不知已经有多久,她没感受到过除了来自儿女之外的其他人的温暖。
“妹子,好妹子,那我就厚着脸皮答应了,以后有用得着姐姐我的地方就尽管提。”
宋春花擦干了泪,又给自己碗里夹了一块白菜,她怕吃多了肉,孩子们能吃到的就少了。
徐贞月何其细心,她亲自夹了粉蒸肉到宋春花碗里,并说道:“姐姐尝尝,这是我做的新菜,不知道合不合你们的胃口。”
五小只都已经尝过了粉蒸肉,因只有小小的一碗,他们也只敢吃一块尝尝鲜,不敢多拿。
这道粉蒸肉一点都不柴,反而很嫩,也没有猪的膻味,比他们之前吃过的肉都要好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