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两句,婶子,你这么些年若对贞月妹子有半分的好,她都会回报十分,可你没有!人心都是肉长的,你半分付出都没有,整天想着拿回报,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?”
宋春花句句都说到了沈培风和徐贞月的心坎里,这么多年的心寒,终于换来徐贞月昨日在沈家的以死相逼。
只是那个苦命的徐贞月终究赌错了,她真的死了,现在的徐贞月才能占据这具身体。
唉。
孙秀兰被怼得哑口无言,但她养活沈培风长大,又供他中了秀才,她要点回报,这也有错?
心底的不甘再次涌上前来,孙秀兰瞪着宋春花,“这是我们家的事,我怎么对自己亲生的儿子,怎么调教儿媳,怎么教养孙女,都是我沈家的事,轮不到你个外人来多嘴!”
宋春花也只‘切’了一声,捏了捏徐贞月的胳膊。
在外面站得时间久了,徐贞月的腿又开始疼。
没办法,她身子重,尤其现在孕晚期,小腿肿得足足比之前还要粗一倍。
她懒得跟孙秀兰等人废话,干脆火力全开,把她们都骂走就是了。
“忘了跟婆母说一声,我们下午就给两个孩子改好了名字,以后没有什么大丫二丫,她们是我们夫妻的掌上明珠,不是你们沈家的下人!
还有啊,婆母若嫌一两银子太多,以后我们不介意少给一点,其他的就以婆母的名义捐给宗祠,等攒到足够的银子就可以好好修修你们沈家的祠堂。
婆母不总说我们是外人吗?婆母是沈家人,定不会不愿意的吧?
小叔今日带回去的猪肉呢,就当做是我们喂了狗了,啊不对,哪怕是喂狗,狗还会对我们摇尾巴呢,喂了有些东西,它们只会觉得不知足。
以后婆母若心里还有我们,你们大可以和我家相公私下走动,只是逢年过节什么的,我这个儿媳妇是不会去你们家的,你们也休想要我的孩子伺候你们!”
一骨碌说了这么多话,说得她口干舌燥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,看着徐贞月,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。
从前他们竟都不知,徐贞月的口才竟这样好。
沈培风无奈叹了口气,亲自送孙秀兰离开。
不管她是否愿意,就算是架着她走,也得送走!
院子终于回归平静,沈培风从里面关上了院门。
这下,再有人想进来也得先敲门啰。